張本卻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和道士還真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你父母雙全,家裡管教很嚴格,接受了整個國家最先進的教育。而道士卻從小無父無母,幼兒園都沒上完就輟學了……在孤兒院度過了前半生,後來上了茅山,閉門兩年,又被趕下山去歷練。在人間摸爬滾打。見慣冷暖心酸。”
段舒一時間又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咻——
一枚銅錢突然扔向了剛剛講得眉飛色舞的張本,好在這少年反應迅速,伸出兩指就穩穩的夾住了銅錢。
“哎哎哎……你幹嘛?怎麼還突然搞偷襲呢?”張本怒道。
唐先森一臉不忿道:“你小子唸經呢……哪有那麼多話可以說得。”
在他們倆之間劍拔弩張的時候。
“對不起……”一句軟糯糯的話傳來,讓道士愣住了。
他看著低頭道歉的段舒,微微張大了嘴巴。
段舒說道:“我不知道你的經歷……我現在就給家裡人打電話。”
“你不必因為我而跟家裡妥協……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唐先森卻說道:“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姑娘家自己在外面怪危險的……讓你報個平安。”
“那那那……那你既然害怕我危險,那是不是我跟著你們,你們就會保護我的安全了?”段舒的這句話,差點讓唐先森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你說什麼?”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孩。
女孩眨巴眨巴自己忽閃的大眼睛,道:
“你看啊!我自己一個女孩家,在外面肯定不安全。你又擔心我的安全問題,那你們直接帶著我一起唄,我們一起行動,到時候我肯定不麻煩你們,路費、飯費,都是我自己掏。我也會自掏腰包在你們訂的酒店再定我自己的一間。”
唐先森撓了撓頭,語氣之中滿是猶豫,“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張本卻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你撈錢的好機會嗎?這北京姑娘,一定不少錢。你到時候就收她導遊費講解費什麼的,一定能狠撈一筆……”
“撈什麼!撈什麼!”唐先森立刻打斷道:“有什麼好撈的?”
“喲!”一直沒有說話的傑克,此時也是的眯起眼睛,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之前宰我們宰的這麼狠,怎麼到了段舒小姐的身上,就不宰了?張本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張本笑著和傑克對視了一眼,故作浮誇的聳了聳肩,“我真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了。”
“行吧!”張本又扭回頭,十分爽快的對段舒說道:“姑娘!我們答應你了,你就跟著我們就行了……就是這一路可能會委屈你了。我們平日在這種地方還好,一旦進了城區,就得喬裝打扮,不然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的。”
“沒關係沒關係!”段舒笑起來甜甜的,“能和你們這些大名人同行,真的是我的福分了。回去還能跟同學們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