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快跑!”安哥突然推開女人,腳底板噴射出了藍色的火焰,推動著他向前衝去。他在路上一把抱住了傑克,帶著傑克衝進了左側密林深處。
女人站起身來,抬眸看向遠方。
那個腳底板噴出藍火的機器改造人,正使用自己所儲存的全部動能,帶著隊友全力駛離這裡。
“有點低估這個傢伙了,沒想到這些人類現在能把這些玩意玩的這麼高明瞭。”女人嘆道,“但你們真的能逃離我的手掌心嗎?”
“這可不叫玩意,這是正兒八經的科學。”
蒼老的男聲響起。
女人警惕的把手中的石子甩向了後方的一棵大樹的樹頂。
“喂喂喂!怎麼一上來就打人呢?”白種人長相的老者,正蹲在那棵大樹的樹梢上,女人方才扔的那顆石頭,也被他握在手裡。
“文殊……”女人的語氣之中滿是防備和警惕。
“這裡不是你該出現的地方,旱魃。”文殊說道:“你要知道,你剛剛差點殺掉我的重要棋子。”
“重要棋子?”旱魃笑了,“你說的是那個金髮拳擊手?但我怎麼記得,在你的安排之中,他應該半年前就死掉了?你不是安排他死在暴君醫院的那條死路之中嗎?還是那個少年郎改寫了他的命運,讓他一直活到現在。”
“你說得對,傑克確實偏離了我一開始為他設計好的軌跡。但是棋子是可以隨時挪動的,張本既然需要他,那就留著他唄。而且事實證明,傑克確實很聰明。”文殊眯著眼睛笑道:“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著急殺他。”
“所以你是來阻止我殺他的?”旱魃警惕。
文殊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本來我可是在和公孫與釣魚呢,看到你要殺傑克,魚都不管了就進來阻止你了。”
“公孫與?”旱魃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沉默片刻後,終於想起來了,“哦!那個毒娃娃……替我向他問好。”
“話一定帶到,而且我這次不僅是來阻止你殺傑克的。還是來提醒你一句,記得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你這些年玩心太大了,該收收心了。”
旱魃嘆了口氣,隨口答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她扭過頭,朝著黃泉的流向走去,終於放棄了追捕安哥與傑克。
“你最好離那個年輕人遠點。”文殊又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來找他的。但你沒法改變他的命運,切忌投入過多的感情。”
文殊說話有些欲言又止,一副想要戳破但是沒有戳破的樣子。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都活了上千歲了,在千年間的歲月裡,孤獨和痛苦是我每天的主旋律。我每天一閉上眼睛,都是那個男人把我釘在不周山上,用他那柄焦黑的劍,刺穿我的每一塊骨頭,我親眼目睹著他的士兵屠殺著我的子民,哀嚎、慘叫、無邊無際的哭喊,成了每天伴我入睡的聲音。我會記得仇恨,仇恨之火已經漸漸從一株小火苗變成了熊熊烈焰,我也知道我該做些什麼。”旱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