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立刻心領神會,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張本理會了自己的意思,張末滿意的走回了車裡。
一上車他就關上了窗戶。
“為什麼關窗戶了。”林玉衡問。
張末伸手,寵溺的摸了摸林玉衡的腦袋,“有些東西,還是不要看到的為好。”
林玉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影子緩緩攏下,張本提著刀,面無表情的走向了長髮刺客。
長髮刺客依舊在盡力的向後爬著,他的眼睛裡滿是淚水,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別殺我!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我都告訴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他現在已經儼然一副被張本嚇破膽了的模樣。
張本搖了搖頭,“你的信息,沒有任何用。”
話音剛落,凌厲的白光一閃,一道血痕從長髮刺客的鼻樑處冒出,最終蔓延到整張臉上。
刺啦一聲,圓滾滾的頭顱,一分為二……
張本收起了刀,冷漠的看著滿地的屍體,好像譜成了一張用死亡與血液織成的錦繡。
多麼美妙的藝術品啊!張本陶醉其中,嘴裡呼出冷氣。
冷氣慢慢在空氣之中凝結消失。
房車上已經下來了兩個身手矯健的男人,他們之中,一個人拎著兩桶汽油,另一個人則走上前去,將那些七零八落的屍體給堆在一起。
隨著汽油被倒在了屍體堆上,那兩個男人走到了張本的身邊,朝著後者點了點頭,“二少爺!”
張本也點頭,“你們回去吧!”
“是!”
那兩位隨行人員乖乖走回了房車裡。
張本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鐵質的打火機,翻開蓋子,一縷火苗亮起,倒映在他的眼睛之中,暫時的照亮了那漆黑的瞳孔,照射出了其中無盡的殺意。
隨著少年的手一抖,打火機掉落下去,正好掉在了散落的汽油上。
火焰順著汽油的痕跡燃起,最終蔓延到了那屍體堆上。
張本回到了車上。
在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張末看到了外面的火光。
“都解決了?”張末問。
張本點頭,“解決了。”
兩人語氣平靜,神色如常。
傑克都忍不住吐槽:“你們倆不愧是兄弟啊,殺人放火就這麼幾個字就帶過去了?感覺像是烤了一塊牛排一樣。”
“又不是我要殺他們了,他們非上趕著送死,這麼冷的天,我還怕他們凍著,點了吧火給他們暖暖身子。”張本一臉無辜的說道。
“點了把火給他們暖暖身子……”唐先森的嘴角抽搐了起來,“火直接點他們身上了,真是‘暖暖身子’啊……”
“行了!都差不多解決了,我們也該接著出發了。”張末催促道。
“怎麼出發?”坐在駕駛位的傑克問,“前面的路都被斬斷了,我們接著往那開,不是會掉進深淵裡嗎?”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張末神秘一笑,接著突然拿起了方向盤旁邊的通話器,對著裡面喊道:
“巖蟒!”
那個通話器是連接後面房車的通話器,這也就意味著,張末的這句話,是對後面車上的人說得。
“巖蟒?”傑克還在詫異之中。
後面房車的門,突然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