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張成林怒喝一聲,用柺杖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他面色鐵青,“吳天令!休得放肆!我是你的長輩!而且你個舞刀弄槍的混黑道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出言放肆?”
在痛斥了吳天令後,張成林又言語和緩的對張末說道:“我們今天本來就只是帶著商量的態度來的,成林爺爺也是放心不下小末,你說這麼大一個集團,突然就壓到你一個孩子的身上。你又沒什麼經驗,萬一管不好各個地方的董事們……那怎麼辦?”
張末開始冷笑了。
他早就聽出了這個老傢伙的話裡有話了。
一開始自稱“成林爺爺”,就是想靠著輩分和資歷來壓張末一頭。後面又將張末稱為“小孩”也是這個意思。
又單獨提了一句“管不好各個地方的董事”。
可是如今各地的董事,都坐在這張桌子前,而且都在剛剛張成林的表決之中舉起了手,其意味也很明確了。
潛臺詞就是:這些董事們都支持我。
層層的推進著,每句話都有每句話暗藏的深意。
張成林不虧是個老油條,言語雖然是懇切的,但是每句話,都是對張末的逼宮。
張末笑得越發開心了,他開始玩弄手中的筆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成林以為自己的隱喻奏效了,又繼續推進道:“小末你放心,你如果暫時退下這個位置之後,你的開銷用度,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首先就是你父親生前的那些遺產,都是你的,還有每年我都會從董事會里提一筆錢,來給你當作生活費,你可以繼續你的放蕩生活,沒人能管的住你!”
他的這番話,又是在剛剛的威逼之下的利誘,可謂是將談判的技能發揮的淋漓盡致。
張末都忍不住鼓掌了:
“好好好!成林爺爺你的這番話,可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啊!我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坐在我這個位置上,都會忍不住將其交給你。但是……”
他的眼神猛地變得凌厲了,“但是……我是張龍飛的兒子。”
狠厲的目光掃過了董事會的所有人,每一個剛剛舉手為張成林站臺的董事們,都為這目光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