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終,這一劍在空中被人攔住。
擋在王篌面前的,正是手持納西索斯的水仙花騎士——阿列克斯。
“接二連三的對傷員動手,你們這群殭屍還真是夠無禮的,怪不得在華夏是人人喊打的角色。”阿列克斯出聲嘲諷著韜圭,又猛地挑起手中的重劍,調轉劍頭,刺向敵人。
劍頭刺穿韜圭的身體,血液噴湧而出。
阿列克斯驚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全然沒有躲避這一擊。
而是任憑自己手中的劍刺穿胸膛。
“你……”阿列克斯還在吃驚。
韜圭滿臉的不屑,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刺破自己胸口的西洋劍。
“你這武器還挺新奇的,像一根鋼針一樣,威力也還不錯……”韜圭打量著這柄從未見過的西洋騎士劍。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因為痛苦而引起的不適。
這並不同於剛剛王篌硬挨暮離那一劍的反應。
因為王篌當時是有明顯因為重劍而感到痛苦的表現的,比如身體一滯,臉色一僵,只是早已經承受過比這強數倍的攻擊而已,但是痛苦依然存在,只是王篌硬漢一般的將其承受住了。
韜圭卻不一樣,他的胸口被整個的刺穿,血汩汩的從傷口之中湧出,他卻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好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勢的影響。
就像是隔靴搔癢一般。
但……
這可是實打實的刺穿胸膛啊!
納西索斯這柄劍上,還有天然存在的毒素,會讓痛苦更加快速的蔓延中劍者的全身。
韜圭依舊是沒事人一樣的反應。
“怎麼回事?”阿列克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只能用力轉動手持長劍的手,試圖攪動對方的傷口。
韜圭仍舊面不改色。
“你出完招了吧?”韜圭懶洋洋的問,他快要睡著了。
“呃……”阿列克斯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
一隻手,慢慢的抬了起來,中指蜷縮,對準了他的額頭。
韜圭對著阿列克斯,不緊不慢的彈出了一個腦瓜蹦……
轟!
僅僅是隨意的一個腦瓜蹦,在這一瞬間,居然製造出來足以媲美爆炸的聲響,和掀起周邊灰塵與煙霧的氣浪!
龐大的力量包裹住了阿列克斯,讓後者直接被炸飛了數十米,最終整個人砸在了不遠處的牆體之中,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