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也很驚訝,傑克能夠憑藉著短短的對視,就能辨認出對方的職業。
穿著西裝的幹練男人也注意到了傑克看自己的眼神,便走上去,面帶笑容的說道:“你就是傑克先生吧!先生特意叮囑我,要好好關照你一下。”
嘴上說著“好好關照”,但是語氣之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傑克也落落大方的笑著回應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先生’是誰,我是否認識。但我在這裡,感謝他的關照了。”
“應該做的。”西裝男人從傑克手邊接過了行李箱,放在了車的後備箱之中。
……
坐上車之後。
西裝男人開著車,又時不時的透過眼前的後視鏡,觀察後座上的死魚眼少年。
張本很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一直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本先生,不知道這車,是否還合你的心意。”西裝男人問道。
張本摸著那真皮的座椅,道:“這可是參謀長的座駕,我怎麼會坐不習慣呢?”
“明理先生說過了,讓張本先生您坐的舒服,才是首要的事情。”西裝男人笑道。
傑克想起來了。
明理,那個跟在陳伯禮的身邊,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的儒雅男人。他像是一個渾身書卷氣的書生,但是眼睛深處又是不易覺察的狡黠。想必陳伯禮的許多意見都是從他的那裡獲得的。漂亮國的高層的那麼多博弈都敗給陳伯禮,相信明理也是功不可沒的。
張本只是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其實也不是什麼風景,而是在道路兩旁的路燈上,為慶祝國慶到來,而插上的那一面面的五星紅旗。
鮮豔的紅色隨風飄蕩,五顆燦金色的星星高懸在上面。紅與金的薈萃,蘊含著繁榮與蓬勃的氣息。
少年靜靜的看著那些五星紅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唐先森兩眼放光的打量著這車內的裝飾,彷彿每一個物件都能引起他的驚歎。
“不愧是司令部參謀長的座駕,果然有品味。這麂皮座椅……嘖嘖,這流銀把手。”
“哎哎哎!軍爺!”唐先森又突然叫了前面正在開車的西裝男人。
西裝男人爽朗的笑了笑,“不用叫我這個。我現在早就不在役了。唐先生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唐先森直接問道:“我就冒昧的問一下,我們等會是去北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