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本也不慣著這發言油膩的【神明】,破口大罵道:“你有趣你碼呢?你碼也挺有趣的,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嗎?因為老子是你爹!”
張本的話,可謂是將“髒”一字發揮到了極致。
也延續了華夏街頭罵人的固定邏輯,即“罵娘”和“自稱爹”。
傑克和唐先森在一邊聽著都不由得汗顏。
這小子……還真是放飛自我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侮辱神明?”狐郊眯起眼睛,語氣之中有了些許的慍色。
張本卻不急不躁的朝著狐郊豎起了中指,接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神—明—尼—瑪—”
在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表情還極具的嘲諷,五官亂飛。
狐郊確實被激怒了,他攥著自己的拳頭,咬著牙,“混蛋……”
大天狗都錯愕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狐郊被激怒成這個樣子,也足以看得出張本的這套絲滑的“送馬小連招”的殺傷力之大。
見到神明都被激怒了,張本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將中指高高舉了起來,又很嫻熟的塞進了自己的鼻孔,挖出了一團黑黝黝的鼻屎,就朝著狐郊彈了過去。
一邊彈還一邊說道:“快!趕緊接住,這是你馬!”
“啊!”狐郊暴喝一聲,俯衝下去就殺向了張本。
張本既然答應了雪要幫她爭取時間,自然不會在雪身邊與狐郊發生爭鬥。
他突然扭頭,撒丫子就開始跑,其堅決程度,令人咂舌。
大天狗看著張本的背影,驚歎道:
“逃跑都跑的這麼果斷,居然一點猶豫都沒有……果然是,能屈能伸……”
張本跑的很快,但是再快也只是跑的。
而狐郊,是用飛得……
很快,狐郊就追上了張本。
張本在餘光之中瞄見,自己現在已經遠離雪很長一段距離了,也就放下了心。
他突然停住腳步。
狐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沒有剎住腳步。
直直的撲向了張本。
張本看準時機,又及時彎下腰。
狐郊就那麼一路飛過了張本。
砰——
一聲撞在了一棵樹上。
嘩啦啦——
滿樹的樹葉撒了狐郊一身。
祂面色陰森的轉回了頭。
張本笑嘻嘻的說道:“怎麼了神明大人?怎麼這麼急啊?都撞到樹上了,莫不是著急回家給你馬奔喪?”
狐郊看著張本的眼神,愈發的陰狠了。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站在一邊的傑克都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唐先森感慨道:“張本深陷如此險境,你我二人,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面對唐先森的質問,傑克深感贊同,“對!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兩人立刻就達成了意見統一,然後……
同時席地而坐!
唐先森從袖口之中掏出來了瓜子,傑克則從口袋中拿出來了牛肉乾。
道士懵了,“你特麼哪來的牛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