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無助,甚至還有一些麻木。
“而我殺掉了我的兄弟們後,我父親居然對我說:‘好樣的’!
“他跟我說,慈不掌兵,善不掌權。
“他看我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是看一個兒子的……像是看一個作品,他滿意的作品!一個踩在自己親兄弟屍骨上的,黑白兩道掌權的江熊家少班主!”
“哈哈哈哈哈哈!”癲狂的笑著,不斷地有血水從嘴裡流出來,“親情、友情……這些東西從來都不屬於我。
“我從出生起甚至都沒有真誠的笑過一次。
“我的任何一次笑,都是笑裡藏刀,都是爾虞我詐……
“傑克……我真的很羨慕你……
“我曾經在搜索你的相關信息時瞭解到了你,才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人活得如此自由,灑脫,不卑不亢……
“我真的很想和你當朋友……想和你當摯友,想和你一起冒險,一起去熱帶雨林,去沙漠……”
隨著一大口血吐出,全部吐在了傑克的背上。
江熊裕介的眼神已經逐漸變得灰暗了,他最後問出了一句問題,“我……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咳咳咳……”
他又開始大量的吐出鮮血。
傑克拍了拍江熊裕介的背,趕忙伏在了他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在傑克說話之前,江熊裕介的眼神便已經全部暗淡了。
不過這位扶桑的天才政客,在死前露出的真摯的笑容,也昭示著,他似乎聽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要聽到的答案。
張本走上前去,摸了摸江熊裕介的脖頸,嘆了口氣,“他……死了……”
傑克點點頭,表情很複雜,他將江熊裕介平攤著放下。
傑克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江熊裕介的鮮血,像是一朵朵在深淵之中綻放的彼岸花。
江熊裕介的表情倒是很安詳,在這個血色擁抱之下,他死在了傑克的懷抱之中。
他很滿意自己的歸宿……
……
兩個小時後。
櫻花山莊。
張本和唐先森兩人站在那個熟悉的庭院之中。
兩個人都有些迷惘的看著那個庭院之中的一草一木。
曾經,他們便是在這裡給雪上課的。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唐先森百無聊賴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所以……你最後還是放了那些天選者?讓他們就這麼回家了?”
張本點了點頭,“是也不是!
“我調查了一下,還活著的九個天選者之中,有三個參與了袋鼠國皮特在莫名嶺虐殺妖怪的活動。我們把他們仨殺了。還有五個沒幹什麼,就讓傑克和阿蘭帶他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