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第二日,就難受了?後面若有更艱險難走的蜀道,又該怎麼辦?”南辰看著她躺在床上躲懶揶揄道。
“不是吧?我們不是挑了好走的道麼?偏遠之地都派出去了,你莫要哄我!”亞楠嚇得驚呼坐起身。
“娘子,之前躍躍欲試,現在想打退堂鼓,是不是你說的自己打臉?”南辰笑意更甚。
“咳,主要是道路太差,晃悠的讓人懷疑人生!”亞楠說罷還是心有餘悸,道路與交通工具不好,她也不是非要看那麼多地方的。
“哈哈哈……放心吧,為夫挑了好走的路!”南辰看她糾結的臉都要皺起來了,連忙停止逗她。
“夫君,我其實挺想走近百姓,看看人家是什麼生活狀態的,你看我除了跟賣水果的大爺說過話,其他就沒有和誰聊過天。”亞楠說起來又有點期待,走進百姓瞭解情況是最快的。
“嗯?我會考慮,先休息吧,等安排好了,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南辰同意了她的提議,他也想好好摸底一下斗城的情況,這城身處腹地尤為重要,不得不防,他在等,等老四,老五辦了公務回來再說。
“我知道了!夫君你也休息一會吧,我真要眯一會,養足精神去逛吃。”亞楠抵不過睏意她需要通過補眠來養回精氣神。南辰也依她所言,也隨她一起養精蓄銳。
而華恆正帶上護衛在衙門交接認字大賽的書籍,出來接待他們的是衙門主簿,通過一番官方溝通,華恆發現主簿對於認字大賽的態度上看反應過於平談。他也就不再深入提及,轉而問起可否藉此機會拜見縣令大人?得到的答案是縣令下鄉了,不在衙內。
“噢,想不到縣令大人如此勤政愛民,值得讚許,我定會如實稟報王爺,是大家為官楷模。”華恆見問不出什麼情況,便客客氣氣說了這場面話,便以還有公務便告退了。他打算回去用另外的渠道打探消息,全然不知,他才離開,主簿便召開人耳語一番,然後便有人騎馬從縣衙後門而出。
沈文在自家糧店盤賬,通過與管事交談得到的信息更接近真實情況,秋季斗城的糧食是豐收的,當時農戶交了糧稅還能有部分餘糧出售給他們糧鋪,不過這個月初,縣衙以邊疆戰患,再次要求農戶補交兩成糧稅抵消兵役,如今弄得人心惶惶的……
“何時有兵役?我們怎麼不知?”沈文第一時間預感到此事有問題。
“縣令親自督辦了,還能是假?!公子,到底是誰在搞鬼?”管事這時才一臉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