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有好事的樣子啊?
他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
【你正常點,你這樣很像個變態好嗎?】
像個變態的夜玖久:……
所以說戲師完全有可能早晚死在他這張破嘴上!
她微笑著。
【東域下面有個地宮,竭柯夜被困在魔棺裡了,你抓緊把他放出來。】
什麼東西?
戲師眉間一蹙。
【竭柯夜是什麼玩意,你怎麼知道他被困在地宮……嗯?】
借用本體與分身之間的聯繫,感知到了竭柯夜是什麼情況的戲師:……
就這種情況,放在整個分身創建的世界裡,都是相當炸裂的。
最起碼戲師編寫戲劇的時候,從來都寫不出這種情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猖獗,超大聲的爆笑下,甚至直接蹲到了地上捂著肚子。
就這事,他能嘲笑本體一年……不,最起碼三年!
身後一直時時刻刻關注著戲師的三隻小貓貓:……?
它們瞬間就瑟瑟發抖的抱成了一團。
這神經病怎麼突然笑了?
緬因貓貓以眼神詢問布偶貓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布偶貓貓也不敢說話啊,它像是眼神抽筋一樣的和緬因貓一起看向了獅子貓。
喵的,都喊他是神經病了,一個神經病突然笑這不是就很神經病嗎?
獅子貓藏了藏自己的體型,努力的縮在其他兩隻貓貓下面,還不忘記給戲師的行為來了一個總結性概括。
神經病發了唄!
哦——
完全合理!
另外兩隻貓貓就覺得獅子貓貓說得很有道理。
而戲師這神經病不發病的時候都已經那麼喪心病狂了,這一發病……
它們抱著滾到了牆角,努力的祈禱著戲師看不見自己。
可惜——
街道上其餘被戲師突然發笑而嚇到的人,卻不懂貓貓們的恐懼。
“神經病啊,突然笑笑笑,笑你嗎呢啊?”
有個脾氣暴躁的老哥當場罵街。
跟在他身邊的妹子也是捂著胸口恨恨的瞪了戲師一眼。
才剛剛笑完,預備先嘲笑一波夜玖久的戲師:……?
你們認真的?
“找死?”
他抬頭看向了已經陸陸續續圍在自己身邊的街道行人們,滿臉疑惑。
“都活膩味了是嗎?”
喲呵!
這突然神經兮兮大笑的小子居然到現在還敢嘲諷他們?
行人們能忍?
那肯定不能啊!
“老子看你才找死!”
尤其是那個最先怒罵的暴躁大哥,眼神瞬間就變狠了,一拳根本不講道理的就朝著戲師的臉上想要掄過去。
“砰!”
一聲悶響後——
眾人沉默的看著在最後關頭,拳頭猛然轉彎,自己狠狠揍了自己一拳,直接打掉了牙,趴在地上的暴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