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看到什麼了?嚇死什麼了?)
(什麼鬼?不是,你們都是託吧,在這裡搞事情弄熱度?)
(不至於,真不至於,不知道的家人們還是不要去了解了,知道的家人們……我願意重金求購那位活陰神的畫像!我保證請回去天天就供著,我天天磕!)
(!所以我能看到是因為我當時也跟著磕了?嚶!我也求,重金求,我不僅供著磕頭,我還天天七柱香!)
(?樓上你這都要卷?你真不是個東西,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我截下來的圖給你!)
……
(?謎語人不得好死了解一下?)
(樓上說的對,吊人胃口是要被抓緊去改造的!)
……
一系列的催促中,最後還是楚柳年承擔了所有。
“紙人。”
他說話的聲音都打著顫。
“那特麼的是紙人!”
驚恐的淚水根本止不住了,楚柳年那叫一個表情亂飛,此時看白禾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人生中的唯一曙光。
“救命,大佬救我狗命啊!”
啊這——
這次就輪到白禾挑眉了。
她問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你自己說的,你要是死了我純入賬一千萬。”
“我活著我給你兩千萬!”
楚柳年二話不說,抬手就是999發一個就價值2000塊錢的火箭。
那屏幕煙花燦爛的,連白禾的臉色都好像紅潤了不少。
可她看了看手錶——
啊這……
“真不是我不願意,主要時間問題,我沒法子。”
楚柳年:……?
看著他茫然的面色,白禾給他發了個地址,示意他自己去查航班。
“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不到三個小時不到,要保你,咱兩都得去這裡,我知道你可能有私人飛機你能趕過去,但我沒有,我得靠航班,很不巧,最後一班航班一分鐘前起飛……”
越說越想幸災樂禍,但看著對面煞白的面孔,白禾還是很富有同情心的沒有當場嘲笑出聲。
“放心,看樣子你被下的手段應該是紙人奪魂,死的時候一點都不痛苦的,別怕,一閉眼就都過去了!”
楚柳年:【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