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不了半點,你還小,你以後找對象的機會大,但哥哥不一樣,男人的青春就那麼點,你包容一下。
——包容不了,你都知道自己青春短了你就應該讓我上,我年輕啊!
……
好的,看來是真的談不攏了。
蔡文軒選擇先發制人——
“我是祭品。”
他垂著眸子,溫和無害的樣子,即便是穿著大紅的衣袍,也沒有展現出分毫的妖豔。
就像是靜靜的在枝頭綻開的羞澀的,但又成熟的花卉。
層層疊疊,繁複絢爛間,又端莊優雅。
“他是我的弟弟,只是不忍心讓我一個人面對,所以才會陪我過來……”
蔡文詔:???
真棒。
這瞎話說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平時也沒見你這麼的賢惠持家作態啊?
之前開年度會議,誰看著報告就直接把一箇中年的大老爺們罵哭了的?
裝,繼續裝!
蔡文詔是很想要揭穿的。
可話到嘴邊——揭穿?
那不就是要表明他沒有那麼的兄友弟恭嗎?
這哪行?
不是妥妥的在海神面前下分嗎?
所以——
“大人,哥哥之前找我說過,他不願意做你的祭品,我這才——”
他在蔡文軒沉默看過來的視線中,對著夜玖久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意。
“大人,如果我之前願意陪著哥哥,是因為擔心哥哥的話,那麼現在——大人,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成為祭品!”
你擔心我死的不夠早,所以才這麼努力的想要氣死他這個哥哥是嗎?
蔡文軒忍住自己想要撇下來的唇角。
但能夠在商業上叱吒風雲,又成為繼承人的男人,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服輸。
他眯了眯眸子,看著蔡文詔那一派做作的樣子……
蔡文軒當即欲言又止的看著蔡文詔,又好像是哀求不捨的看了一眼夜玖久,最終失落的垂下了頭,聲音低沉。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他輕輕呢喃著。
“反正,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的……”
蔡文詔:……?
看著夜玖久移過來的視線——
他一下恨不得咬碎了牙。
不是——
你有病?
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什麼樣子你倒是說清楚啊!
蔡文軒會解釋?
不,他只會默默地垂著頭,順著蔡文詔解釋的話,嗯嗯嗯的不斷點頭著。
這兩人的交鋒……
看的被夜玖久從戲師那邊帶回來的堇年都忍不住做起了筆記——
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