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
突然就想起了什麼的夜玖久和郝心仁:!!!
夜玖久還好,但郝心仁……
完了——
這把完了啊!
是比巔峰賽還巔峰賽的高端局啊!
倒不是說郝心仁害怕戲師真的弄死他——怎麼說同為分身,戲師應該也不會下那種狠手。
但……
燙知識,有時候生不如死其實比死亡更可怕。
並不是很想挑戰戲師的腦洞究竟能有多麼“有趣”的郝心仁在猶豫了一秒後——
還是那句話,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其實黑心商人並不介意有時候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究竟是在哪裡。
當然,前提是“足夠”的利益。
郝心仁看向了身邊的龍女,瘋狂暗示。
夜玖久:……
沒有人能夠佔她的便宜——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
因此——
龍女抬頭看向了歐土。
……
此時,全世界的人都已經快沉默了。
那些人為什麼會有烏黑翅膀,甚至於還能夠和海洋變異生物纏鬥在一起,厲害的好像瞞著世界上的所有人在偷偷開掛了一樣,實際上的其他人在一開始是不清楚的。
但後來——
喲,你別說,領頭那個十二翅膀的老頭……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誰?
老頭?
哪個老頭?
歐土的人民再細細一看——嘶!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不就是他們歐土的第一號邪教教皇,為了發展信徒不擇手段,又阻止了不少恐怖襲擊,甚至於天天登報紙在那邊譴責批判,在暗網被懸賞人頭的賞金榜第一號目標的“牧羊者”嗎?
嘶!
怪不得這老頭掛懸賞榜上了這麼久還能夠活蹦亂跳的給歐土造成邪教陰影,合著人家根本已經瞞著他們進化了啊!
讓一個人去刺殺一個進化者……嘶!
更妙的是……
明明是一群恐怖分子,但現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居然正在指望著這群恐怖分子能夠攔下這場滅世的災難……
無語,很無語。
還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愧複雜感,好像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清晰的覺得自己居然連一群恐怖分子都不如……是不得不抱著感激之心的恥辱啊!
但——恥辱歸恥辱,複雜歸複雜,還是瞬間有不少人都去搜索了這群恐怖分子……啊,不是,是親愛的神明信仰者們,以及睿智的,被神明所信賴的“牧羊者”大人們究竟是侍奉的哪個神明,又該怎麼信教,加入他們一起信仰神明。
沒別的意思,絕對不是想要抱大腿,他們也對這種超凡力量不感興趣,他們就是單純突然感受到了神明對他們的召喚而已,他們一定是天選信徒!
……
以上這些,夜玖久是感覺不到的。
她只在意——
【乖,別鬧。】
戲師:……?
確認這話居然真的是對自己說的之後,戲師差點都要被氣笑了。
他鬆了鬆筋骨,當攝像再度拍攝到龍女所在時——龍女的身邊,已然出現了一位模樣奇魅的男子。
他手中捧著一本漆黑封面的厚重書冊,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明明是有著那般令人想要不由自主上前的親和力,卻也會令人在瞬間感覺到由靈魂深處傳上來的恐懼感,從而駐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