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靠近外圍,又藏在草叢中的某個詭異顯然動作最快。
只是——
就在那個詭異剛剛離開周身一米範圍的瞬間——
“砰!”
血肉炸裂的聲音吸引了其餘詭異的視線。
驚疑不定的止住了想要逃跑的心,其餘詭異幾乎是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戲師……
“是我沒錯哦——”
他伸了個懶腰,彷彿是為了讓他們認知清楚一樣,指尖向前微微繞了一圈,便讓全場的詭異們都原地按照手指轉動的方向也跟著轉了一圈。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詭異們:……???
他們膽戰心驚的感受著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張嘴能動,整個詭異都特麼心態炸裂了。
我草!
這特麼的是哪來的大佬!
哀嚎聲,求饒聲,哭泣聲,驚恐聲……
“噓——”
食指輕輕的放在唇前,一個輕佻的抬眼下,但凡先前出聲的詭異,哪怕再怎麼不情願,雙手都不受控制的掰開了他們的嘴,硬生生撕下了他們的舌頭——
慘叫聲陣陣中……
“不能說話的你們好像也參加不了問答遊戲了,好可憐哦……那就……”
戲師臉上好似很是憐憫的看著那些詭異臉上騰起的希望色彩,然後——
“去死——吧?”
淺淺的思慮聲似乎還縈繞在他的唇齒下,可那些詭異,卻毫無停留的化作了一地小小的灰堆。
原本還在琢磨著要是沒了舌頭就能擺脫這個變態,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趁機開口的其餘詭異們:……
嗯,還好自己沒開口啊!
這特麼哪來的神經病啊!
“說起來——剩下的人裡有不想和我玩遊戲的嗎?”
戲師皺著眉,一臉勉強的安慰著。
“放心,就算你們不想和我玩遊戲,我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們的——”
呵呵,但凡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群土堆,你都不至於能夠說得出來這種昧良心的話!
“玩!”
距離戲師最近的一個詭異哪怕充斥著哭腔,也很是堅強的喊了出來,生怕因為自己慢了半點,導致了殺身之禍。
也正是由這個詭異開頭,一系列的“玩”好似蟬鳴一般響徹起來。
但——
看著他們臉上的那些驚恐模樣,戲師又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