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齊,酒斟滿,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嶽雷來到這裡將近一個月,酒量見長,
或許是這個時代酒的度數太低,又或許是今世嶽雷的身體底子在,
總之他終於也能夠體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爽滋味了。
酒過三巡,眾人談論到了此次鹽銀被劫的事。
關鈴長嘆一聲道:“唉,都怪我,一時不慎!”
嶽雷又連忙再次安慰道:“關兄實在是無需自責,不是什麼了不得大事,人沒事就好。”
諸葛錦初至,他必須要及時拿出自己的姿態,
父輩的交情和關係畢竟是父輩的,更何況岳飛與他的岳家軍已經不在了,想要關係緊密,還需要他不停的收買人心,拿出自己的價值與態度。
“哦?小弟初來乍到,還望關將軍能細說一番!”諸葛英搖了搖手中的白羽扇,作傾聽狀。
於是關鈴又將兗州一行的事說了一遍。
關鈴語畢,嶽雷又將自己的懷疑對象一一說了出來,向諸葛錦請教道:“還請諸葛兄弟指教,如果能給個查找思路,那就再好不過了。”
看這諸葛錦的一身裝扮,嶽雷便已隱隱察覺他的定位,應該是如昔日梁山上吳用、朱武之流的角色。
就是不知其水平到底如何。
“此事簡單!”稍稍沉默了一下,諸葛錦悠然笑道。
“此事簡單?不知諸葛兄有何高見?”嶽雷有些質疑道。
他可是糾結了許久也沒想出個子醜寅卯,這諸葛錦就這麼風輕雲淡的直接說簡單?
怕不是在說大話吧?要知道,作為一個後世人,他在這裡也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覽古今未來!
這麼說可一點也不誇張!
“哈哈哈,嶽將軍剛剛的一番分析是不錯,不過鑽了牛角尖了。”諸葛錦微微一笑道。
“哦?願聞其詳,還請諸葛兄明示!”嶽雷道。
“何必非要去找出來?不如讓他們自己找上門來。”諸葛錦一搖白羽扇,悠哉悠哉道。
“怎麼個說法?”嶽雷又問道。
說實話,嶽雷是有些惱的,這諸葛錦說話一直含含蓄蓄的,說一半留一半,感覺他的智商被按在地方摩擦了,完全跟不上諸葛錦的思路。
“我有兩計!其一,被劫之物中不是有兩白多石的粗鹽麼?我們可以在寧陽城中開一店鋪,並放出消息,大量求購粗鹽!劫匪如此之多的無用粗鹽,必然來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