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王兄你坐第三把交椅,關鈴坐第四把交椅,再補一把交椅由張英兄弟坐。從今以後,大家都是兄弟,就不要再推來推去了!”
嶽雷一錘定音道。
他了解關鈴為人,向來直來直往,不屑於與人虛與委蛇。
王小虎這一推辭,說不定關鈴真的會大搖大擺的走上來坐了第三把交椅。
既然做了這大當家,他就不得不綜合考慮各人得失了。
可嶽雷不知道的是,他此話一出,人群中的宋魚卻頓時失落了起來。
宋魚這些日子忙前忙後,所求為何?
還不是為了在梁山易主之時排上一個座次?
可是看眼前的這個情況,根本就沒人想起他!
苦笑一聲,他微微往前上了一步,希望嶽雷注意到他,能夠想起他的功勞。
毫不誇張的說,此次梁山易主,他宋魚當居首功!
可嶽雷現在還在煩心王小虎和關鈴座次先後的事,根本就沒注意到廳中各人的反應。
“既然如此,關兄,張小兄弟,上來,我們一齊落座。”王小虎也不再推辭,叫上關鈴、張英一起落座。
關鈴對自己的座次倒是不在意,既然座次已定,他便也抬步上了高臺。
卻不曾想,張英這裡卻是出了問題。
“二爺,我不要啥座次,我只要跟在二爺左右便可!”張英看向嶽雷大聲地說道,:“當年我父親護佑在嶽元帥左右,沒甚麼職位,不也照樣建功立業!”
馬前張保,馬後王橫。
確實是一直伴隨岳飛左右,在軍中並沒有什麼高職大位。
張英想要效仿父親,只要能跟隨在嶽雷左右,聽從嶽雷號令便可。
其他的什麼,他根本就沒什麼興趣。
最後功成之時,嶽雷還能虧待了他?
人群中的宋魚聽見此話,眼前一亮,這張英不要座次,那第五把交椅豈不是……
在場眾人,還有誰能比他更有資格坐這第五把交椅?
他環顧四周,隨後激動起來。
沒有,完全沒有!
嶽雷聽聞張英提起他父親張橫的事情,卻陡然想到了些其他的事情。
這大當家、二當家的這些座次真的很重要嗎?他為什麼要為眾人的座次問題而小心翼翼呢?
他嶽雷到這梁山,可不是為了來此做一個山賊土匪,小富即安即可。
他可是奔著爭霸天下來到此處的啊!
這還選什麼大當家、二當家,排什麼座次?
真當自己是個山賊土匪了?
直接按之前的模式,一切按軍隊的制度行事,眾人各種分工,直接聽令於自己,豈不更好?
想到此處,嶽雷直接起身,朗聲道:“張英之言,提醒了我,你們願意一直做一個草寇嗎?我們來梁山的目的是什麼?是做一個草寇嗎?”
眾人皆莫名其妙的看向突然起身的嶽雷。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聽嶽雷自問自答道:“既然不是為了做草寇,那要什麼大當家、二當家的?”
“雖身於草莽,亦當志存高遠!值此飄搖動盪際,安能苟活於世?”
“今日起,凡我梁山所部,皆屬長勝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