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包子?客官大老爺要人肉包子嗎?”
幽幽的聲音傳來,前一刻還在談笑風生的四人,瞬間炸毛,紛紛站了起來。
“什麼意思?”嶽雷喝問道。
“這可不就是北山酒店麼,既然知道,你們還敢來,店裡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酒保人畜無害的微笑答道。
那種笑容就好似好久不開張,卻突然有大生意臨門的那種滿意笑容。
“爺爺砍了你!”牛通大喊一聲,拎起放在一旁的潑風刀便作勢要砍。
可還沒待他舉起刀,潑風刀便哐啷一聲落在地上。
只見他搖搖晃晃的單手扶著額頭,撲通一聲倒了地上。
就數他喝的酒最多……
隨後,其餘人也紛紛趴在了桌子上。
嶽雷也感覺到陣陣頭暈,直接氣急敗壞的叫罵了起來:“你們都是豬腦子嗎?就不知道變通一下嗎?一條道走到黑還有人敢來這酒店嗎?”
酒保也不生氣,依然笑眯眯看嶽雷對他說道:“喏,這不是釣了條大魚麼?”
……
“NTMD!”嶽雷被氣的頭頂冒煙,國粹脫口而出。
終於,他再也堅持不住,臨倒前他心中憤恨,
梁山起義都被詔安了幾十年了,誰能想到梁山酒店竟然還開著?
古人都是這麼耿直的麼?
這下真是完犢子了,出師未捷身先死,我不甘心啊!
隨後嶽雷便失去了意識。
……
一陣冷意襲來,嶽雷慢慢有了意識。
再次醒來,嶽雷發現他們都已經被五花大綁,十四人彷彿案板上的蒸魚被丟在一間陰暗的柴房裡。
除了嶽雷,其餘人都還在呼呼大睡著。
這時,柴房門外傳來那個酒保的聲音:“三當家的,今天來了條大魚,還帶著十來個護衛,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問清楚什麼身份了沒?現在這世道太亂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問道。
“我們怕什麼?世道越亂越好,大不了縮進梁山不出來了。”酒保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話間,酒保吱呀一聲推開了柴房門,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嶽雷趕緊閉上了雙眼,假裝還未醒來。
“三當家的,你看,就是他們,喝酒時還談論著我們梁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酒保向三當家的說著情況。
“都還沒醒?你下了多少藥?”酒保口中的三當家問道。
“看這些人夾刀帶棒的,安全起見,計量多放了點。”酒保在一旁訕訕的說道。
“弄盆水來!”三當家的皺眉說道。
“來人,弄盆水來!”酒保大喊了一聲。
這種天氣用水潑?不怕結冰了凍死人?
嶽雷見不能再裝下去了,索性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慢慢睜開眼。
抬眼看去,酒保正站在一個彪形大漢的身後,兩人一起打量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嶽雷一邊推著身邊的牛通一邊問道。
彪形大漢還未回答,一旁的酒保就已經厲聲喝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三當家的也是你能問的?”
彪形大漢白了酒保一眼,隨後也是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覬覦我水泊梁山!”
見他問道,嶽雷趕緊搬出了自己的便宜老爹:“我乃嶽少保岳飛之子!爾等佔據水泊梁山卻不思效仿先輩起兵抗金,反而在這打家截道,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