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籍籍無名之輩,何人竟然能勞動老哥大駕相邀?”
嶽雷聞言疑惑起來。
他在這東平府名聲不顯,除了精鹽的活計,並沒有在東平府活動過,究竟是何人想要一見?
“老弟謙虛了,你可知你那精鹽有多少人眼紅?這些日子,多少人來找我想要我幫忙引見?我這門檻都快要被人給踏平了!”
嶽雷還是小瞧了他這精鹽在這時代的影響力。
自從精鹽在東平府上市之後,每日裡王員外這處莊園都是門庭若市,不光是東平府的權貴,就連周邊州縣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可王員外是何等人物?
自然知道奇貨可居的道理,又怎會輕易的自斷財路?
他一直是秘而不宣,含糊其辭。
所以嶽雷這裡倒也落了個清閒,並不知道他的精鹽在這一片所引起的風波。
“那這次是?”
經王員外這麼一說,嶽雷也總算是有所瞭解了,看來這次他是實在拗不過去了。
“實不相瞞,這次要見你的,是通判大官人。”
王員外終於說出了想要見嶽雷的人,原來是這東平府的通判王稟。
難怪!
據嶽成所言,這王員外就是王稟的弟弟。
這王稟經營東平府已有十五年之久,從北宋徽宗年間劉豫在此擔任東平知府時,他就是東平通判,其間歷經金國、偽齊的統治,他依舊巍然不倒,是東平府官場中的一棵常青樹。
城內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自然瞞不住他。
當然,王員外也沒必要瞞著自己的哥哥,他能有今日的榮華富貴靠得就是他的這個哥哥。
“原來是通判大人,那事不宜遲,可不能讓大官人等久了。”嶽雷聞言,當即起身。
雖然不知道王稟找他有什麼事,可嶽雷還是受寵若驚。
梁山和東平府緊挨著,一定程度上梁山也算是在東平府治下。
若是讓這位通判大人心中有了芥蒂,那他日後的一些活動將會變得極為不便起來。
“既然如此,正事要緊,備車!”
王員外也不拖沓,當即放下茶杯,一聲吩咐後,起身領著嶽雷一行人出了會客廳。
領頭沿著曲徑出了莊園。
兩輛馬車早已候在了門口。
王員外招呼嶽雷一行人上了其中一輛,而後自己也掀開另一輛馬車的門簾,進了馬車。
眾人安坐後,馬伕一揚手中馬鞭,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向了東平府衙。
兩宋之交,主要的出行工具還是馬和馬車,轎子也有,不過不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一直等到了南宋,由於南方缺馬,轎子才流行了起來。
少傾,馬車中的嶽雷只聽一聲長長的“籲”聲,便感覺馬車聽了下來。
這麼快就到了?
之前他出行一直都騎的馬,還從來沒有坐過馬車。
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一下,馬車就停了下來。
相比後世的汽車、高鐵,馬車雖然也還是稍顯顛簸,可相對於騎馬來說,就要好上不少了。
“老弟,到了,下來吧。”
馬車外,王員外的聲音響起,嶽雷連忙掀開門簾,欠身下了馬車。
“這麼快就到了?”
“一些原因,我住的地方離府衙不算遠。”王員外漫不經心的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