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雷心知王小虎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沒有去怪罪他的魯莽,轉而詢問起煤礦開採的情況。
精鹽生意眼看就要有波折了,保守估計,最起碼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受到影響,煤礦開採工作就成了眼下的重中之重。
由不得嶽雷不上心。
“自從挖到這塊玉璽之後,我的心思就全放在這塊玉璽上了,將軍,我這就出發,連夜趕往陽山!”
王小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句,說話間就起身欲要連夜趕往陽山去。
“勿急,不差這一晚,今日你也辛苦了,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去也不遲。”
聽人勸,吃飽飯。
王小虎仔細一想是這麼個道理。
今天一天,自從接到這塊玉璽之後,他想了很多,患得患失間一直處在疑神疑鬼地狀態,精神上早已疲憊不堪。
當下對著嶽雷道了謝,退了出去。
王小虎退出去後,嶽雷又拿起那塊玉璽觀摩了起來。
即便不是傳說中的那塊傳國玉璽,可這塊玉璽也是一塊美玉,雖然在陽山上蒙塵多年,清洗之後依舊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
嶽雷不懂玉石,但是想來也能值不少錢。
偽造玉璽之人,不可能隨意拿一塊劣質玉石來偽造。
觀摩許久之後,嶽雷珍重的收起這塊玉璽,打了個哈欠之後,便回到寢室歇息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還在睡夢中的嶽雷被護衛叫醒。
他努力按捺著心中的那股起床氣,問明緣由。
原來是從陽山運回來的第一批煤礦已經運至東山旱寨了。
聽聞是正事,嶽雷不敢耽擱,匆忙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命護衛前方領路,離開了聚義廳。
水泊很大,梁山也不小。
等嶽雷到達東山旱寨之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秉著就近原則,北山旱寨是精鹽提純所在,以後這東山旱寨便是洗煤製作煤球的場所了。
嶽雷想著一步到位,洗煤之後直接製作成蜂窩煤再對外出售。
積累原始資本歸積累原始資本,嶽雷可不想自己的原始資本上帶著無數貧民百姓的血。
這時代也沒什麼方法測出煤礦中的硫到底能洗到什麼程度,如果再不製作成蜂窩煤,煤炭不能充分燃燒,他還真擔心會出現中毒事件。
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嶽雷到時,一塊一塊的煤礦已經從船上搬運了下來,堆在了水泊邊上。
宋魚正在煤堆旁指揮著,看見嶽雷到了,連忙丟下手中的活計,墊著肚子小跑著來到嶽雷身旁。
“精鹽生意瞭解得怎麼樣了?”
前兩天叫他找嶽安了解情況,之後就沒有再過問過,這會兒剛好撞見,嶽雷就順便詢問了一聲。
“大致都瞭解清楚了,目前一共就一府兩州,沒多少事,過兩日等產量再上來一點,我就去西面的濮州跑一趟。”
“不用了,濟州、兗州照舊,多餘的精鹽每日送一百石到東平府王員外那。”
宋魚的話,讓嶽雷想起了昨日答應王員外的事,連忙交代了一下。
“是,我這就去吩咐一聲。”
宋魚應道。
“不急,今天白天交代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