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縣令也當即起身引著兒子坐了下來,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嘴中關心地問道:“兒子,沒有為難你吧?”
“那當然!一到陽山我就帶著他們直奔耿京的私庫去了,幸不辱命,東西都還在!”
丁德瀚自得道。
關鈴也坐下身來,聽到他的吹噓,斜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丁縣令,既然令郎已經安全回來了,剛剛問你的那些問題可以回答我們了吧!”
沒有讓這父子二人繼續寒暄,嶽雷直接開口道。
“當然。”
見到兒子完好無損地歸來,丁縣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城中尚有衙役二百,軍士六百,由於縣尉南逃,衙役現在也由我直接統屬。”
本來寧陽城的軍士是有一千人整的,可是經過與嶽雷隊伍的一戰,除去被殺和至今未歸的,目前只剩下六百餘人了,這還是剛剛才統計上來的。
一縣之主就是要比他這土八路的實力要強勁呀!
嶽雷心中暗道。
別看他現在就剩六百軍士了,只要他願意,隨隨便便都能將缺額補充上,到時候城門一關,依舊不可小視。
而嶽雷他們則不同了,當前缺一人便少一人,完全沒地方補充。
必須趁這個機會狠咬他一口!
“既然貴城這麼多人馬,想來甲冑定然不缺!”
嶽雷的隊伍不少人沒有配備甲冑,現有的甲冑都是他們入夥自帶的,五花八門,各種樣式都有。
其中更有不少人穿戴的甲冑竟然是從金兵的身上扒拉下來的。
甲冑都不能統一、補足,怎麼整肅軍紀?
“要多少?”
丁縣令聞風知意,直接問道。
“五百!”
“太多了!我這一時半會上哪兒弄去?”丁縣令一臉為難。
“據我所知,之前你寧陽縣城的兵馬可不止這區區六百,真沒有結餘嗎!”嶽雷淡淡道。
“真的沒有,三百成不成?如果可以,現在就能叫人去取。”
丁縣令一臉肉疼道,這些甲冑,他本來是想用來補充自己的軍隊的。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之前剛剛答應配合我們,這一轉眼就忘了?”嶽雷佯怒喝問。
“這這這……我真的沒有啊!”丁縣令一臉便秘,像是要哭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