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沒幾下,耿京便嘴角見血。
“前日的鹽銀是不是也是你劫的!”嶽雷質問道。
之前丁德瀚的話語早已表露了,十有八九就是他們!
耿京倒是硬氣,也不否認,直接答道:“是你爺爺我!”
“鹽和銀子在哪?帶我們過去!”
“呸!”耿京吐了一口嘴中的鮮血,隨後哈哈笑道,“哈哈哈,想的美!到了老子手裡,還想拿回去?”
“你們惹了大禍了!知道剛剛那人是誰麼?那可是寧陽縣令之子,你們剛剛殺了那麼多官兵,等著被圍剿吧!哈哈哈!”
“寧陽縣令之子?”嶽雷沒想到,這事竟然還扯上了寧陽縣令。
俗話說滅門知府,破家縣令。
雖然一縣之令對於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若是上報知府,派兵前來清剿,倒也有些麻煩。
他的本意是默默發育一段時間,這還沒怎麼開始發育呢!
可也僅僅只是有點麻煩而已,如今事已經犯下來了,嶽雷也不懼怕麻煩:“區區一個縣令之子算的了什麼?就算寧陽縣令親自來又怎麼樣?我們還能怕了他?”
“乖乖交代,不然先拿你項上人頭祭旗!”
“哈哈哈!老子既然落草,早就想到過今天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皺個眉頭算我的!”耿京依舊十分硬氣。
“我看你就算是死了,這張嘴巴都是硬的!”嶽雷沒好氣的道,這真的是為了錢命都不要啊!
他前世從來沒見過這麼軸的人,這世怎麼這麼多?
“來人!既然他不想活,那就直接砍了!”嶽雷眼看從他這問不出什麼來了,便直接吩咐道。
見有人提刀來到近前,耿京面不改色的笑道:“我先去一步,那萬兩白銀就權當給我耿京陪葬了!我在下面等著你們到來!哈哈哈……”
剛剛耿京第一次自報名號的時候,嶽雷就覺得有些熟悉,這會再次聽到耿京這個名字,嶽雷終於想起了他的來歷。
不對,應該是終於想起了他之後的事蹟。
“等等!”嶽雷阻止手下,隨後看向耿京問道:“你說你叫耿京?”
耿京此時彷彿已經認命般的閉上眼,聽到問話後,又睜開眼再次重申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耿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