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眾人離開了湯陰縣,連番趕路,一日間不曾休息。
一路上悽悽涼涼,愁雲慘淡。
不管哪朝哪代,故土難離,舉家遷徙實非易事。
更何況這一行前途未卜 。
與岳家眾人不同的是,嶽雷卻是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對他來說,這個時代去到哪裡都是一樣。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在21世紀,哪裡有這樣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等著他去勾勒?
這一日裡,通過與牛通、張英等人的溝通,他總算比較全面的瞭解了這個時代。
此時“紹興和議”已經達成,宋向金稱臣並將淮河以北的土地全部劃歸金國!
也是這一路上,他盡情暢想了自己的未來。
“前方何人,報上名來!”牛通的一聲大喝,將嶽雷拉回了現實。
前方一隊人馬攔住了車隊去路,其中一名將官模樣的青年排眾而出。
嶽雷抬頭看時,只見那人生的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坐下黃源馬,手中橫提一杆青龍偃月刀,年約二十。
此人也不說話,只是斜眼瞥了眼他身後的一人。
身後那人見狀趕緊上前對著岳家眾人喊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喊了兩句之後,一時緊張,卻是再也喊不出來,滿頭大汗的看了青年一眼,對著身後眾人問道:“後面兩句是什麼來著?”
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個個憋的是面紅耳赤。
有一人打量左右後來到喊話的那人身邊附耳提醒道:“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見有人攔路,牛通、張英一左一右伴著嶽雷騎馬上前。
那喊話之人見狀,趕緊回到將官模樣的青年身後,小聲問道:“關老爺,不行就算了吧,對方人多,不太好惹的樣子……”
青年瞪了這人一眼,一夾馬腹,毫不畏懼的提著青龍偃月刀迎向嶽雷三人。
“你這毛賊,一點眼力勁沒有,竟然敢打劫你金毛太歲牛爺爺!”
牛通說完,舉起手中潑風刀便砍向青年。
那青年也不慌亂,雙手握住青龍刀刀柄,橫架擋住之後,順勢便是一刀攔腰橫斬砍向牛通,
牛通一刀被擋,再想回刀防守已是來之不及,卻見他一個後仰,堪堪躲過這致命一刀。
刀光火石間,二人相錯而過。
隨後兩人同時調轉馬頭,又戰在了一起。
二人你來我往,戰至三十回合,牛通大喊一聲“毛賊力大!”便力盡而回。
張英連忙上前將牛通換下,手中混鐵棍,左右橫掃,逼得那青年提刀回擋。
又是二十回合,張英也漸漸不支,於是便喊道:“嶽二爺來換我!”
嶽雷心底一慌,滿臉懵逼,他不會打架呀!
都是坑爹的貨,一言不合就幹架,要幹架你就幹架唄,兩個人輪流上還幹不過別人!
張英喊他幫忙,必然是原來的嶽雷與之交戰過,可現在的他完全不會打架呀!
可看見張英已經且戰且退往這邊來了,只好緊了緊手中的八寶陀龍槍,硬著頭皮提槍上前。
見那青年追了過來,嶽雷連忙喊到:“壯士,且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