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勾當?”
嶽雷說話的同時,王小虎也問出了同樣的話。
不過他問的時候,臉上是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先是關鈴突然動手,制住了阮虎,接著阮豹一聲大喝,直接就衝出來了百餘刀斧手!
不就是一場普通的賠罪宴麼?
怎麼這還沒落座,就發展成了這樣?
原來小丑只有他自己?
正恍惚間,卻又聽見阮豹說他與嶽雷暗地裡竟然還有什麼勾當,他人直接就傻了。
這都什麼對什麼?
“王小虎,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阮豹看著王小虎一臉渾然不知的神情,怒氣更甚。
裝!繼續裝!
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裝的下去,竟然還能裝得跟真的一樣!
“我怎麼就裝了?”
王小虎內心十分委屈,莫名其妙道。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阮虎怒罵一聲,實在不願意繼續和王小虎糾纏,衝著嶽雷道,
“岳家小子,你待怎樣,快放了我哥哥!不然,今天誰都別想出這個門!”
“你覺得可能麼?”聽到阮豹威脅的話語,嶽雷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阮豹。
“嶽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先放了大當家吧。”
王小虎雖不明所以,但也不想將事情再繼續擴大,充當著和事佬的角色。
“滾一邊去,別假惺惺了,貓哭耗子假慈悲!”王小虎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阮豹立馬火冒三丈。
這下子,王小虎徹底愣住了。
“兄弟這麼些年,我任勞任怨,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兄弟二人的事,原來,在你們的心裡就是這樣看待我的?貓哭耗子假慈悲?”
王小虎自嘲一笑,心有慼慼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阮豹怒極而笑,一臉諷刺。
看著暴怒的阮豹,王小虎心中五味雜陳,退至一旁,不再說話。
“嶽小兄弟,你到底想怎麼樣?”
阮虎終於緩了過來,雖然依舊被關鈴勒著脖子,可他總算能正常地說話了,他沒有去糾結王小虎的事,只是認栽般看著嶽雷。
嶽雷含笑走近阮虎,仔細打量起了他。
張英見狀,立即戒備地看著阮豹,防止他突襲嶽雷。
嶽雷打量良久,直看得阮虎縮了縮脖子。
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阮虎菊花一緊,鄙夷得看向嶽雷,義正言辭道:“你不如直接殺了我,我沒有龍陽之好!”
此話一出,其餘人紛紛面色複雜得投來怪異的目光。
一聽此話嶽雷就知道要遭,被眾人目光一注視,他瞬間感覺到脊背發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與阮豹、關鈴拉開了距離。
可眾人的目光如影隨形,還是聚焦在他的身上,隨著他一起移動。
他知道,他必須得解釋解釋了,要不然這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魏晉之風在這會兒早就不流行了!
怎麼解釋?當然是用行動了。
都怪這阮虎,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亂扣屎盆子!
想到此處,嶽雷怒火中燒,再次上前一步,“啪”一聲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