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同樣是權力啊!
“這些東西可都是關乎梁山命脈的東西,老宋,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掉鏈子,出了岔子,我可唯你是問!”
事情交代給他了,該敲打的時候還是要敲打一下。
“將軍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做好!”
宋魚拍著胸口保證。
“行,我安排了丁德瀚做你的副手,你們兩可以找嶽安了解一下情況,之前的事他都瞭解。”
嶽雷讓他去找嶽安了解情況,他可沒時間事無鉅細的給他交代。
“多謝將軍信任!”
宋魚再次彎腰一拜,就要告退。
“等等,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嶽雷叫住了正要退出去的宋魚,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他都不知道現在是幾月幾號了。
“今日是二月初七。”
宋魚轉身回應。
“沒事了,你退了吧。”
嶽雷擺了擺手,表示無事。
不知不覺都已經二月初七了。
等宋魚離開,嶽雷坐在之前阮虎的大當家之位上發起呆來。
歷史的車輪滾滾前行,並未因為嶽雷這一隻突然而至的蝴蝶而發生變動。
這一天,遠在千里之外的臨安,發生了一件事,直接導致了吏部、禮部、太常寺、資善堂大批官員落馬。
二月的臨安,繁花似錦。
杏花、桃花、油菜花,花團錦簇。
西湖勝景,美不自收。
這樣美妙的日子裡,卻是許多人的噩夢。
這一天,建國公出第了。
所謂出第,就是搬出皇宮,住進自己的府邸。
而建國公是何人?他是趙構的養子趙瑗,也就是後來的宋孝宗趙昚。
他的出第,也就意味著這次的皇儲之爭他落敗了。
趙構在建康被金軍突襲時,雖然逃脫了性命,可他在那時就喪失了生育能力。
在此之前,他本來是有一個兒子的,名為趙旉。
可是後面又出了個苗劉之變。
雖然他最後又復辟成功,可在這場兵變中,被苗、劉當做工具的趙旉卻不幸夭折了。
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兒子。
堂堂大宋官家,總不能沒有後嗣吧?
於是先後接了兩個太祖一脈的孩子進宮撫養。
這便是趙瑗和趙璩。
立太祖一脈的後人當皇儲,趙構是不太願意的。
所以他的手段便是拖!
沒錯,一直拖到了紹興三十二年。
所以這次的皇儲之爭,趙瑗顯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而隨著趙瑗出第,吏部尚書、禮部尚書、資善堂翊善、禮部侍郎、太常寺丞等紛紛落馬。
這些和遠在山東的嶽雷有什麼關係?
那關係可大了去了。
朝堂經過這一次的清洗,徹底變為了秦檜黨羽一家獨大。
為後面秦檜派兵清剿嶽雷埋下了伏筆。
而嶽雷此時還懵然無知,依舊躺在聚義廳中的椅子上憧憬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