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等多久?”
嶽雷、關鈴、張英、諸葛錦等人坐在寧陽城外的帥帳裡,嶽雷略帶焦慮地問道。
自從前日宋魚走後,按諸葛錦的要求,眾人已經在這等了整整兩日。
耿京的私庫在那日當晚就整個被搬到了這裡,兵發梁山的各項準備也早已完成。
為了不出意外,他們甚至還找到丁縣令,將寧陽城僅剩的六百兵馬也一同借了過來。
這兩日間,嶽雷無時無刻不在擔憂留在梁山的那五十家丁。
“等!”
諸葛錦無動於衷,薄唇輕啟,淡淡吐出了一個等字。
“到底是在等什麼?我也知道這仗我們沒一點勝算,到時如果事不可為,我寧願折些錢財也要把我嶽府的五十家丁給帶出來!”
當時從湯陰縣出來,他可是向他們保證過,要保他們衣食無憂。
可這才堪堪過去一個月,就使得他們深陷賊窩,因此,嶽雷感到十分的不安。
“誰說沒有勝算?”諸葛錦一搖手中的白羽扇,淡淡道。
“我對你是有信心的,可是你也得跟我們說說到底在等什麼呀!就這樣讓我們乾等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哇。”
嶽雷牢騷滿滿。
“等宋魚的消息的吧?”關鈴猜測道。
“你看,關將軍都能猜到。”
諸葛錦十分罕見地露出鄙視的表情。
“額……”
嶽雷光顧著著急了,這麼明顯的東西都沒有想到,也或許是諸葛錦一直表現得有點高深莫測的樣子,嶽雷本能地對他產生了依賴。
一時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報!外面有一壯士求見。”一軍士進帳稟報道。
“快請!”嶽雷急切地站了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定然是宋魚送信來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進來的人並不是宋魚。
“拜見嶽將軍、諸位將軍,小人是東山酒店的小廝,宋掌櫃不便前來,特託我來送信。”
來人自報家門,說明情況。
“他怎麼了?”
“他被大當家找去當面對質,現在有暗線一直盯著他,所以不便前來,不過他特意提醒過,於計劃無礙。”小廝解釋道。
“現在梁山上是何情況?”諸葛錦直奔重點。
“風平浪靜,不過宋掌櫃有對小人說過,大當家已經相信了書信中的計劃,三當家目前還全然無知。”
“好,多謝了,幫我給宋掌櫃帶個話,他辛苦了,此事他當居首功!”
三言兩語間,諸葛錦對梁山當前的情況瞭然於胸。
“小人不便久待,這就回去了。”小廝一拜之後直接離去。
沉吟片刻,看著嶽雷那期待的眼神,諸葛錦終於開口道:“可以出發了,兵發梁山!”
“好!傳令三軍,集合!”
嶽雷瞬間來了精神,直接下令集合。
眾人出了帥帳來到演武場時,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嶽雷的五百人隊伍,個個站得筆挺,整齊而肅穆,之前還看不出來,換上制式的甲冑後,氣勢明顯不一樣了。
與旁邊寧陽城的六百人隊伍形成鮮明的對比。
雖然甲冑一樣,可軍容軍貌卻不可同日而語。
嶽雷一臉欣慰地看著自己的隊伍,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他對這些人是有感情的,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再加上在寧陽等待消息的這兩日,同吃同住,一起操練,與他們早已熟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