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只要殺了這嶽雷,梁山還是我們的梁山!”
見嶽雷不但不躲避,還一個照面直接挑翻了他們一人,阮虎餘黨也是瞬間紅了眼,不管其他,奮不顧身地殺向嶽雷。
嶽雷毫不膽怯,帶領身後眾護衛迎面而上。
兩方人馬殺在了一起。
阮虎餘黨人數眾多,嶽雷左扎右刺,或攔或拿,如入無人之境,端的是勇猛無敵。
“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此鬧事!”
嶽雷殺得正興起,張英終於趕到,一聲大吼,縱馬殺入人群。
張英那會尚在宿舍小憩,忽聞來報,有五六十人馬堵住了聚義廳大門,口中喊著要為阮虎報仇。
張英一聽立馬炸毛,這還了得?
顧不上召集人手,直接上馬就單槍匹馬趕了過來。
區區五六十嘍囉,他根本沒放在眼裡,只是十分擔心嶽雷的安危。
等他遠遠看見兩方人馬殺在一起時,更是焦急萬分,不問青紅皂白舉舉棍便打。
其餘人都沒馬,就他一人騎著馬,一時間鶴立雞群般,棍下無一合之敵。
阮虎餘黨本就被嶽雷殺得心驚,這會又有張英這位悍將殺到,他們再無戰意,且戰且退,想要逃走。
嶽雷深處人群中,感受最為直接,壓力陡然減少了不知多少,明白他們的膽怯,嶽雷直接大喊一聲:“全部殺了,不要放走一個!”
這些人都是不穩定因素,今日能來此強打聚義廳大門,明日就能夠不知在什麼地方悄悄給他一悶棍!
斬草要除根的道理誰都懂,嶽雷並不覺得是自己心狠手辣。
同時,這也是殺雞儆猴之舉。
不用想,現在梁山上有異心之人肯定遠遠不止眼前這些人!
“殺!”
護衛們見兩位將軍如入無人之境,更是放心,全神貫注地斬殺身周的嘍囉們。
這五六十嘍囉和他們的差距太大,完全不夠殺。
差距不光是在武藝上,更多的是在裝備上。
護衛們人人是嶄新的甲冑,你砍我一刀,我什麼事都沒有,我砍你一刀,你立馬就要命喪當場,這些嘍囉們怎麼比?
不多時,場上便再也沒有能夠站著的嘍囉了。
“二爺,沒事吧?”
張英終於到了嶽雷身邊,見嶽雷滿臉是血,關切問道。
“哈哈,我能有什麼事?就這些人,還能傷了我?”嶽雷自得一笑,對自己這一戰很是滿意。
“見二爺勇猛不減當年,我就放心了。”聞嶽雷無恙,張英傻笑一聲。
這麼一說,好像他現在七老八十了一樣,嶽雷白了張英一眼。
不過他無暇和張英計較這些,直接下令道:“打掃一下,不留活口!”
“是!”
護衛們無一人傷亡,危機解除,此刻都在滿臉微笑得交流著,聽到嶽雷的命令,當即應是。
見護衛們搬屍體的搬屍體,補刀的補刀,嶽雷不想多待,叫上嶽安和張英,三人進了聚義廳內。
雖然剛剛殺得興起,可他畢竟還是不太習慣這血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