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這阮氏兄弟之前的抗金也不過是自己空喊喊口號而已。
當然,他們若是真的在大肆抗金,這十來年,在附近也不會籍籍無名,知者甚少了。
“既然阮兄無意此事,小弟本不該再作叨擾。”嶽雷話鋒一轉道:“可如今尚有弟兄尚五百餘人無處安置,阮兄梁山家大業大,不知能否騰出一塊地借弟稍作安置?”
“放心,待我找到安歇之處,必當即搬走。”見阮虎一臉沉吟之色,嶽雷又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唉,嶽小兄弟誤會我了,只是這梁山非我一人之梁山。兄弟難帶,弟兄們的感受我必須要考慮。”阮虎一臉為難道,“還有,兩方人馬在一起難免碰撞,若是出了些事,豈不是影響你我兄弟的感情?”
聽見此話,王小虎在一旁躍躍欲試,想要開口說話。
阮虎不著痕跡的看了他一眼,以眼神制止。
還你我的感情,能有什麼感情?這點事都磨磨唧唧的。
嶽雷心裡吐槽。
“當然,我也不會白用貴寶地。每年我會給梁山弟兄五萬貫錢改善改善伙食。這樣,相信弟兄們也不會有太多怨言。”
既然便宜老爹的名頭唬不住人了,那麼,必須要拿出點實際的了。
“哎呀,嶽兄弟見外了,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等常以好漢自居,豈會在意這區區黃白之物?”阮虎的臉色好看了很多,當下微笑道。
“八萬貫!”嶽雷知道,接下來就是一個價錢的問題了。
“哎呀,看來嶽兄弟對哥哥的誤解很深呀!”
“十萬貫!”嶽雷繼續加價。
“停!既然嶽兄弟這麼有誠意,我這就努力說服一下兄弟們,不過我想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阮虎喜笑顏開道,“我們雖被稱為草寇,可講的就是個江湖義氣!”
我可去你的吧,還江湖義氣!
不管心中有多鄙視,嶽雷還是面帶微笑的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我這就回去帶兄弟們過來。”
“沒問題,我這就叫人把北山旱寨收拾一下,安置五百人是綽綽有餘了。”阮虎滿嘴應道。
“那弟弟告辭!”嶽雷也不想再作停留,畢竟趕過來還需不少時間。
見嶽雷作勢要走,阮虎連忙喊道:“等等!不知嶽兄弟答應的十萬貫什麼時候落實?我梁山這麼多人,人吃馬嚼的,哥哥也難呀!”
“哥哥放心,三月之後,弟弟會把這第一年的伙食費如數送到!”
說完,嶽雷實在不想繼續與阮虎虛與委蛇,直接帶著關鈴等人退出了聚義廳。
阮虎、阮豹兩人送到了門口,王小虎陪著嶽雷等人下了梁山。
“大哥,這麼做沒事吧?”阮豹看著一行人漸漸消失的背影,稍有顧慮。
阮虎無所謂道:“能有什麼事?大宋都已經放棄了,這裡以後便是金國的天下!抗金?哼哼,就他那五百人都不夠塞牙縫的!”
隨後,他便悠哉悠哉地回到了臺上的座椅上,閉眼假寐道:“年青人呀,就得多打磨打磨才會知道這世道艱難啊!……”
……
嶽雷一行人原路返回,還是從金沙灘上了來時的漁船。
船上,王小虎不好意思的對嶽雷說到:“阮虎大哥這……,不過他抗金的決心還是有的,嶽兄弟莫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