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兄弟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賊人已經退去,快開門!”
“不是吧,想就這樣把我們關在城外?”
……
隨著匯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叫嚷聲也越來越大。
而城內,此時也是喧囂萬分。
本來嶽雷來圍城,城中百姓都人心惶惶的,生怕城破之後被殃及無辜,
而此時聽到城外喊門的聲音,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少都收拾細軟拖家帶口的想要出城。
這是要去其他地方暫時避難去了,就怕嶽雷他們再殺個回馬槍。
“縣令大官人呢?怎麼賊人圍城,大官人不在城門禦敵?”
“快,快去通知縣令官人啊,賊人退了,快開門呀!”
“快開門,我們有事要出去!”
“開門讓城外的人進來呀,賊人如果再回來,城外的人就危險了。”
……
縣令人呢?
原來縣令大官人這會兒正在縣衙正堂中教訓自己的兒子呢。
“你呀,你呀!我都叫你別成天和這些山賊流寇廝混了,你看,這下闖禍了吧!”寧陽縣令正大發雷霆。
“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商隊,我也不知道他們有這麼多人啊!要是知道,我都不去摻和這事了。”丁德瀚跪在地上,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裝可憐道。
“還有,你竟然敢私調軍隊,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其實按道理來說,北宋時縣一級是沒有自己的軍隊的,他這所謂的軍隊也不過是在這特殊時期,縣城自己供養的兵,用以自保,所以直接聽命於縣令。
“我這不是怕出意外,保證自己的安全嘛。你能忍心你的寶貝兒子出了什麼意外,白髮人送黑髮人?”丁德瀚狡辯道。
“你!你!……”縣令被自己的兒子氣的一時語塞。
他一方面確實對這唯一的兒子疼愛有加,另一方面也真的不好說的太深。
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怪只怪平時是其過於縱容,才成了現今這個樣子。
“報!大官人,城外賊人已經退去。”就在這時,有衙役來報。
沒辦法,軍隊都駐紮在城外,城內就只有衙役了,要不然城頭上也不至於無人守備。
“爹,你看,我就說沒事吧,區區一夥商人,有些人手又怎麼樣,還不是打進不來。”
丁德瀚一聽這話,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嬉笑道。
“這次的事情過了,你給我好好在城內待著,不準再出去亂跑了!”縣令鬆了一口氣,白了一眼丁德瀚道。
隨後又吩咐衙役:“走,我們去城門看看。”
轉身便帶著前來報信的衙役,出了縣衙中堂。
“縣太爺到了!”
城內城門處有百姓眼尖,發現了寧陽縣令的到來。
“縣令大官人,賊人退了,快開城門吧,我們一家要出城去省親,這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人群中,有拖家帶口的人喊道。
“是呀,縣令大官人,城外還有軍隊也到了,快快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又有人喊道。
“來人,開城門!”
寧陽縣令本來還有些猶豫,不知嶽雷一夥人是否真的退走了,可這會聽到自己的軍隊到了,頓時心下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