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丁德瀚狐疑出聲。
“沒什麼意思,記得之前你好像說過最喜結交江湖豪傑,現在有個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把握?”
見丁德瀚開口,嶽雷突然心中一動。
“什麼機會?”
“我們算是豪傑吧?給我們上梁山怎麼樣?整日與我們為伍,不但投你喜好,還能建功立業,這可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就這麼說定了!”
“如果可能的話,我不去行嗎?”丁德瀚頂著一張苦瓜臉,試探道。
跟著嶽雷他們走,那可就真的是進了賊窩了!
如果能選擇,他怎麼可能願意去?
“不願意?看來之前你都是在欺騙我們?是何居心!”
嶽雷突然提高音調呵斥一聲,而後又一臉瞭然地說道,
“原來你一直想的都是要伺機報復啊,看來留著你遲早是個禍害!”
“別別別!我去還不行嘛!”
丁德瀚連忙道,生怕答應得慢了,嶽雷就要直接拔刀了。
“可是真心想去?”嶽雷明知故問道。
“必須真心!”丁德瀚信誓旦旦道,可他臉上的表情與他的話卻顯得格格不入。
“對嘛!一舉兩得,多好的事。”嶽雷呵呵一笑。
確實是一舉兩得,可這是對於嶽雷來說的。
其一,有丁德瀚在身邊,寧陽縣令做什麼事都得仔細思量一下。
其二,這丁德瀚孬好還算是頭腦夠靈活,如果真的能拉入夥,倒也可以一用。
只是不知道丁縣令聽到這個消息後會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呢……
嶽雷腹黑的想到。
活該被這麼坑,誰叫丁德瀚、耿京竟然搶劫到他嶽雷的頭上!
“傳令讓丁縣令快些準備,我們今晚得趕回去。”
等待良久卻不見丁縣令回來,嶽雷讓人前去催促。
他們這次出來已經有三日,算算時間,該給東平府的王員外送精鹽去了。
這次出來,嶽府的家丁他一個沒帶出來,留他們繼續在梁山提純精鹽,就是為了不耽誤東平府的貨。
相比於寧陽之行,嶽雷的心目中還是更重視精鹽的提純。
畢竟那才是他發育的根本,寧陽之行的收穫,不過算是意外收穫罷了。
“報!縣衙外有一壯士求見!”
沒等來丁縣令,倒是先等來守衛在縣衙大門的軍士來報。
“問清是什麼人了嗎?”嶽雷問道。
“說是梁山的人。”
“梁山的人?請進來!”
嶽雷有些狐疑的呢喃道:“梁山的人這會過來幹嘛?他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驚動阮虎和阮豹,只有王小虎知曉。”
正疑惑間,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嶽雷沒來由地突然心生不祥。
“嶽將軍,三當家的遣我前來送信!”
門外進來了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一進門便道。
細一看,可不就是北山酒店的酒保麼?
“你叫宋魚,我記得你。”嶽雷看這眼前的男子,問詢道,“知道什麼事嗎?”
“嶽將軍,這是三當家讓我送來的,您先看。”宋魚沒有回答嶽雷的問題,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嶽雷。
嶽雷看完紙條內容,猛地一拍座椅,直接站起身來,怒氣衝衝道:“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