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雷沒好氣的起了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道:“你看,什麼事都沒有。”
關鈴這會也來到兩人身邊,他算是看出來了,嶽雷這是一點武藝都不會,只知道用他那一身蠻力呀。
他有些疑惑,岳飛、岳雲的武藝都精湛無比,千軍萬馬難擋其鋒芒,怎麼嶽雷卻一點武藝都不懂?
“還好吧?不是為兄充大,你這全憑蠻力怎麼能行?”
“是啊,二爺,你以前可不這樣!”張英也很是疑惑,就剛剛那一棍,他還是收了些力道的。
“太長時間沒動過手了,生疏了,生疏了!”嶽雷隨便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恨不得用腳指頭在這演武場上摳出個三房兩廳……
關鈴皺眉想了想,還是有些糾結的說了出來:“為將為帥者,不能帶頭衝鋒可不行!武藝還需勤練,不能落下了。”
嶽雷訕訕道:“一定,以後我勤加練習,還望關兄多多指點!”
“這樣吧,以後你有空的時候和我們一起訓練。”關鈴又不放心的說道。
“沒問題,我儘量!”嶽雷滿口應道。
一陣微風吹過,嶽雷吐了一口氣,尷尬終於散去了些。
於是他轉移話題道:“走,我們去看看精鹽出了多少了。”
之前只是把東平府的一百石精鹽給交付了,和濟州、兗州的權貴商量好的各一百石都還沒動。
“走,一起去看看。”關鈴也是成功被嶽雷轉移了話題。
見識到精鹽的價值後,他對此事也是格外上心。
三人來到精鹽提純現場時,十來臺簡陋的提純器械之間,家丁們正忙的熱火朝天。
嶽雷招了招手,在現場巡視的嶽安連忙走了過來。
“提純出來多少精鹽了?”嶽雷問道。
嶽安道:“正要去找二爺,已經有兩百多石了,倉庫就快堆不下了!”
“這麼多了?”嶽雷略感驚訝,也就十來天時間,竟然提純好了這麼多,
於是他說:“這樣,安排一下,明日我和張英去濟州,你和關鈴兄去兗州,趕緊把貨先給交了。”
兩百石,也就是說,又要進賬接近兩萬兩白銀!
“是,二爺。”嶽安回道。
“一次性運出去這麼多,我看還是找阮虎借兩條大船。”關鈴提議道。
嶽雷交給造船廠的圖紙幾經修改,這才剛剛開始造,等造成還遙遙無期。
“也對!”嶽雷贊同道。
光靠那幾艘漁船,來來回回的,實在是費事。
這批粗鹽光是運進來,就花費了一天時間。
“這樣,不是答應阮虎明日給他今年的十萬貫錢的嘛,正好明日都要出去,不如現在就把錢給送過去,順便再找他借條大船。”想了想,嶽雷決定道。
“也好。”
說定之後,著人從倉庫中取出白銀一萬五千兩,裝成兩個箱子之後,叫了四個家丁抬著,三人又轉頭前往聚義廳。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張英有些不捨道:“這麼多的銀子,白白便宜了那廝!”
嶽雷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日把倉庫裡的精鹽出掉,又是兩萬兩進賬,這些都是小錢,毛毛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