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動,植物們就迫不及待地紮根過去,瘋狂地吸收著這些神性能量,但畢竟這玩意不是普通的異能,
一時半會又哪裡能吸收得完。
周楚楚便任由這些植物戰士在這裡暢快地痛吸著。
捏捏手裡三枚給她不同感受的神格,將之放進儲物空間特殊隔間中,
她牽著老公的手,
“老公,我們回家。”
秦澤淵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嗯。”
大手握緊她的小手。
周楚楚笑了,同他聊天,老夫老妻般,“這叫不叫夫妻攜手雙雙把家還?”
“叫。”
周楚楚說什麼應什麼,主打一個千依百順。
“不行,你不能這麼順著我,你得說幾句懟我的話。”
秦澤淵深深地望著眼前鮮活燦爛的人兒,說道:
“我可以懟,但不是在嘴上懟。”
周楚楚臉秒紅 ,橫了他一眼。
真是的,越來越不正經了。
兩人攜手踏湖而行,一路上,不時地說著家常話。
“所以說,你這幾天就去……屠神了?”
“不算神,都是些神屍。”
“其他神屍也有神格?”
“有些有,有些徹底淪喪。它們的神格之力我已經提取出來了,回去就給你。”
“嘶。老公你有點過於恐怖了。”
“楚楚怕嗎?”
“有點。”
“……嗯???”
“不怕不怕,就是很意外,你居然會這麼厲害。”
“不厲害,在楚楚面前,我不厲害。”
“秦澤淵。”
“……怎麼了,突然叫我名字?”
“你這些土味情話,究竟是跟誰學得?啊?”
周楚楚咬牙切齒,肯定又是姬繁星那小子教的,下次見到他,非讓植物戰士揍他一頓不可。
包得跟團一樣,正在全神貫注畫裝甲設計圖的姬繁星背脊一寒,猛地打了幾個噴嚏,
“啊啾!啊啾!啊啾!”
“誰在唸叨我?”
宋懷瞟了他一眼,“……”
仇不破把擦完的大狙舉了舉,“你小子教壞老大,被大嫂發現了吧。”
姬繁星慌得一批,“我很久沒有教老大了……那是老大自學成才!”
伍洗臣道:“教老大那些……不敢相信,你小子的皮確實得鬆鬆。”
姬繁星差點要哭了。
伍洗臣攤攤手。
宋懷:“別嚇他。”
姬繁星頓時星星眼,“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宋懷:“我來松。”
姬繁星:“……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