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出去!
這簡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時候,雖然不會讓他的手受傷。
但是,是真的不能出氣啊!
會讓他的心肺受到更強大的傷害啊!
而已經因為張啟靈在他的心中靠譜程度而放下心來的葉凡,也把注意力從黎蔟的身上轉移走了。
他看著驚蟄剛才扎到的地方,說道:
“得想辦法把白教授和攝影師傅也挖上來。”
“還要想辦法聯繫老清他們。”
“我們現在,離老清他們有點距離,對講機在這個距離已經沒有效果了。”
“而且,在這個墓裡面,奇門是不被允許隨便使用的。”
“得快點聯繫上老清。”
聽葉凡這麼說,他身邊的幾個人也跟著一起緊張起來。
尤其是對奇門本來就有了解,甚至自己也會使用的赫連靖。
“小葉子,奇門不允許在這裡隨便使用,是什麼意思?”
葉凡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剛才流沙開始發動,責任在我。”
“抱歉。”
解與臣立刻說道:
“抱什麼歉,這裡只有你最不需要抱歉。”
赫連靖在一邊輕飄飄地說道:
“抱歉幹什麼,抱我。”
一邊說著,赫連靖還真的張開了自己的手臂。
剛好站在赫連靖兩邊的解與臣和張啟靈發揮了難得的默契。
一個在左邊,裝作給黎蔟換舒筋活血的穴位抬手。
一個在右邊,裝作把兩截龍紋棍重新合成一根曲肘。
幾乎是同時將赫連靖張開的手臂撞了回去。
讓赫連靖給自己身前的空氣一個虛虛的擁抱。
但是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演技非常好地當做無事發生。
目睹了這個經過的葉凡,黎蔟和白昊也完全是三種心情。
葉凡只是由衷地感慨小花對黑眼鏡的家教之嚴格。
並且十分慶幸自己沒有配合黑眼鏡的表演,真的給他這個擁抱。
黎蔟則是齜牙咧嘴地在心裡把不知道又按了他哪個穴位的張啟靈問候了十來遍。
還把赫連靖這個沒事找事的導火索在心裡問候了更多遍。
白昊則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三個人之間已經瀰漫起來的極低的氣壓。
她一方面覺得,解與臣和張啟靈這樣的演技,真是給當下的魚樂圈那些渾水摸魚的男演員們留了一口活口。
另一方面,她也向此時齜牙咧嘴還不知道“戰爭”已經開始了,所以目前暫時被取消了競賽資格的黎蔟表示了同情。
白昊幽幽地看了一眼七刀裡面最小的弟弟,心說道:
黎蔟,小族長是鐵木頭這個情況,恐怕只有你是最終受益人啊!
為了自家的小七刀,白昊親自上陣,轉移葉凡的注意力,說道:
“小族長,不用擔心。”
“我會出手!”
“白教授他們還在沙子下面是吧,我把他們救出來!”
一邊說著,白昊就已經開始尋找白長明和攝影師的蛛絲馬跡了。
她用手電筒照著周圍,說道:
“以後要不然還是讓白教授把頭髮留成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