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聽到這裡,沉默了一下,覺得他有點扯淡的成分:“你真的不是在騙我嗎?”
“絕無戲言。”
葉凡沒說話,抽出一張符紙來,掐了個手訣,然後把符紙在松鶴眼前晃了晃,符紙亮了一下,又重新熄滅。
這是一張驅邪符,如果有邪祟在附近,這東西就會燃燒,然後驅邪。看樣子這個人不是假的,也應該不是幻覺。
松鶴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沒有時間了,葉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已經把鑰匙給你了,絕對不可能騙你,我的兄弟們都在裡面,死的也差不多了。”
葉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是說,你在離這裡幾千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把鑰匙,隔著這麼遠,它能打開這裡的一個箱子?那箱子裡面的東西還跟崑崙山有關?”
松鶴點點頭:“我知道你以為我在扯淡,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而且有事實依據,我現在向你保證,只要你打開那隻黃銅箱子安全出來,我會一一把這些依據告訴你。”
西南的鑰匙、京城的陰陽墓,這其中的各種線索,瞬間和崑崙山一起,結成了一張大網,充斥著數不清的陰謀。
葉凡沉吟片刻,雖然依舊不太相信,但是心中的天平已經有了偏移的傾向,而且看這個架勢,松鶴騙他的確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松鶴有一點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時間了,甬道里面的那個粽子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或早或晚,他都得跟那玩意幹一架。
葉凡嘆了口氣:“最後一個問題,這個墓的墓主人是誰?”
松鶴看著他:“沒有誰,這是一座空墓。”
葉凡挑挑眉:“空墓?”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個所謂的墓主人,看似把這麼草率的幾隻大鳥當成防禦工事,就是想把人引到這裡來,裡面那個邪祟才是真正致命的。
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他們就會被發現,松鶴別無他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說完。
“這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是葬人的,是崑崙山裡的某個人,專門修了這麼一座空墓,用來存放那個黃銅箱子的,你現在相信了嗎?裡面一定有重要的東西。”
葉凡點點頭,他把揹包扔在松鶴懷裡,裡面有傷藥,換了子彈,又把另一把手電筒拿出來,直接朝腳步聲傳來的甬道里面跑了過去。
他跑到甬道門口,看見裡面有一個渾身穿著黑鐵鎧甲的粽子,面目已經血肉模糊了,手臂的骨頭也露了出來。
而裸露的皮膚上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黑色的鱗片。葉凡想起李顯屍變的時候,身上那種漆黑的鬼鱗片。
那東西已經沒有眼睛了,只有兩個漆黑可怖的血窟窿,現在松鶴那邊已經沒有了燈光,葉凡打起手電筒,光線就格外亮。
這個舉動瞬間吸引了粽子的注意力,葉凡拔出槍來,這東西跟他們之前在陰陽墓裡遇到的那個非常相似,幾乎就是同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