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絮繼續說道:
“根據歷史記載。”
“王莽在位的最後一年,綠林軍攻入長安,王莽在王揖等護衛下逃往漸臺,公卿大夫、宦官、隨從還有千餘人。”
“守城的王邑日夜搏鬥,部下死傷略盡,也退至漸臺。”
“這時他的兒子、侍中王睦正想脫掉官服逃命。王邑將他喝住,父子倆一起守著王莽。”
“最後隨從王莽的千餘人全部戰死或者被殺。王莽在混亂中為商人杜吳所殺。”
“校尉公賓問杜吳王莽的屍身在哪,杜吳告訴他在“室中西北陬間”,公賓就斬了王莽的首級。”
“王莽的首級就被懸於宛市之中,數十個軍士爭相殺王莽,分裂了王莽的屍體。”
“百姓們聽說王莽的首級在宛市,‘共提擊之,或切食其舌’。”
李泰和高華這些並不是靠著文化課進入考古大學的人和周圍的保鏢隊員們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好在白輕絮講的夠透徹,所以他們只是震撼於王莽最終的解決,卻也都聽懂了。
李泰問道:
“所以呢?也許王莽生前就已經攢起這些家底來了啊。”
他攤了攤手,依舊不理解楊教授等人對王莽的身份的懷疑從何而起。
趙澤明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的李泰,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輕絮的意思是,不光王莽不是壽終正寢的,他最忠誠的心腹王邑等人也死在最後的戰役裡了。”
“死於非命的亡國之君,連一個心腹都不剩,怎麼會有人給他準備這樣一個金庫一樣的陪葬品墓室呢?”
同時,隊伍中的幾個老教授聽了趙澤明和白輕絮的分析,都滿意地笑了笑。
楊教授滿意地笑了笑:
“沒錯,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澤明跟輕絮不愧是兩個優秀的學生代表啊,已經能夠利用熟練的專業知識來具體的分析問題了。”
“我看再多實地鍛鍊幾次,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啊!”
趙澤明很喜歡這種被和白輕絮放在一起誇獎的感覺,他笑著看向白輕絮。
然而,白輕絮的注意力卻並沒有在他的身上,而是回頭看向了一直沉默著的葉凡。
她眼神裡的情感跟趙澤明看向她的是一樣的,也希望葉凡能夠看見她剛才的表現。
一種渴望在某人的眼裡得到認可的眼神。
然而,就像趙澤明沒有收到她的回應一樣,白輕絮也沒有收到來自葉凡的回應。
作為旁觀者的劉博文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作為一個局外人,看得特別透徹。
他忽然想起一位賢者曾經有言:
千萬不要不待見別人,因為你也有可能被別人不待見。
反過來,不要因為被別人不待見而氣餒,因為你也可能隨時不待見別人。
此時。
葉凡看著正墓道兩邊的燈柱。
在進入剛才的金庫墓室之前,這些燈柱還沒有亮起來的時候,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邊燈柱上的不對勁。
儘管異珍物種百科全書並沒有把燈柱歸類到怪東西里面,而且白長明剛才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這燈柱上面必有線索!
接近百分之九十五的大張哥在古墓中的直覺是絕對不會騙他的!
因此,在白輕絮和趙澤明兩個學霸已經把這是不是王莽墓的疑點說得非常明白的時候,葉凡並沒有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