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停海其實只去了五分鐘左右,但是葉凡驚悚地發現,在這五分鐘裡,他一個人心平氣和什麼都沒有想的時候,竟然又有了那種奇怪的困頓的感覺。
好像他只要追著這種感覺,下一秒就真的能睡著,但是這非常不符合常理,因為葉凡的精力非常非常好,一天奔波都完全不會疲憊,何況他今天都沒有運動什麼的。
他大概摸清楚了一點,他思緒很多而且雜亂不清的時候,隕鐵就會給他製造幻覺,他心平氣和的時候,就會想睡覺,或者說,會進入夢裡看當年的事情。
前者他大概能知道是隕鐵的影響,但是他非常好奇這種幻覺最後能帶給他什麼,所以並沒有抗拒隕鐵這種東西,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非常自信沒有什麼能真正摧毀她的身體和精神。
也許就是這種原因,宋荷鈺才願意選他。
至於後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京城的時候,他被古河的詭異人臉噴了一口陰氣,這種陰氣含有某種法術毒素,開始給他造夢。
但是這種夢似乎也在給他傳遞信息,所以他也沒有想辦法去除。
而這兩種情況,究竟會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傷害,他還不能夠完全確定,但是葉凡的直覺,如果真的有人想讓他做這些事,就不會真的傷害他。
葉凡想著,開始努力把這些線索融合在一起,於是他的思緒開始混亂了起來,之後他試探性地轉頭,果然看見外面的天猛然黑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見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緊接著,一個漆黑扭曲的人影出現在了窗戶上,似乎就要破窗而入。
葉凡毫不畏懼,定定地盯著那玩意,想看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或者說隕鐵到底想讓他看見暴風雪裡的什麼東西。
然而沒等他看清楚,門就被推開了,林停海回來了,接著可能因為環境被打破平衡,暴風雪和人影瞬間就消失了。
林停海就看見葉凡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窗外看。
“你在幹什麼?”
葉凡嘆了口氣,揉了揉眼睛轉過頭來,朝他搖搖頭,什麼都沒說,估計說了林停海也幫不了他,萬一再給他也帶來麻煩。
於是他想了想,又問了林停海另外一個問題。
“我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宋荷鈺吧,我剛才想了想,也許她才是最大的設局人,陰陽墓連同崑崙山,就是為了一個特殊的人而設計的。”
林停海聳了聳肩,這個動作讓他變得更加有親和力,完全就像個普通人中的中年學者,非常書卷氣。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葉先生,更大的可能性是,沒有人能設計一個那麼大的局,精確地把任務交給幾百年之後某個特殊的人身上。”
“那我怎麼解釋?你還說奇門八算也覺得我是特殊的。”
“你這種特殊,並不是說完全就得是你這個人,也許是你身上的某些條件,滿足了宋荷鈺設立的門檻,比如說你剛好既是超能武者又是風水師,比如說你的面相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