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瞬間,葉凡就察覺出來了自己所在的空間的不對勁。
被流沙席捲的窒息感和墜落的失重感同時很快消失。
但是,他的腳下傳來的,並不是墓室的地板的硬度。
而是感覺雙腳正在繼續下沉著。
張啟靈在葉凡的背後,把手從葉凡的臉上拿了下來。
“葉凡,不對勁。”
張啟靈看著周圍。
此時,周圍的空間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
張啟靈只能勉強看清近在眼前的葉凡的模糊輪廓。
而他說的不對勁,和葉凡觀察到的一樣。
他現在完全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是能從腳下傳來的感覺感受到上,他們並不是落在墓室應該有的硬地板上。
張啟靈一邊說著,一邊甩了甩手裡的驚蟄後將驚蟄舉了起來,充當臨時的手電筒。
而驚蟄亮起來的瞬間,他的眼前也忽然亮起來手電筒的純白色光線。
而在這白色光線裡面,還有一張被這純白色的光線映照的慘白色的人臉。
那張慘白色的人臉帶著陰慘慘的笑容。
除此之外,還戴著一副辨識度非常明顯的墨鏡。
“啞巴,好久不見,手放哪裡呢剛才?”
緊接著,赫連靖又笑著看向葉凡,說道:
“好久不見啊小葉子,一會兒還是跟瞎子一起行動吧。”
“果然是不能讓這個悶騷老人跟你單獨在一起待著對不對小葉子?”
葉凡看著在白光中的赫連靖的稜角分明的放大版的臉。
黑暗的環境配合赫連靖的此時臉上的笑容,讓和他看起來真的帶著非常濃郁的恐怖片的詭異天賦。
葉凡先是注意到赫連靖的眼睛。
他現在已經能夠用手電筒直射著自己的臉來做這種惡作劇了。
這就說明赫連靖的眼睛是真的已經可以接受燈光了。
而且,剛才他們掉下來的時候,這個墓室黑洞洞一片。
葉凡在黑暗中看見了幾個先下來的人的狀態。
赫連靖和解與臣正一個蹲著一個站著,而白教授和最先下來的攝影師一個坐著,一個躺著蜷縮著。
白教授和攝影師看起來相當狼狽,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頭髮亂糟糟,髮絲和衣褶裡全都是沙子。
看起來好像剛被人從沙子裡面拽出來一樣。
而蹲著的赫連靖也正在沙子裡面扒拉著這什麼,好像是正在找東西。
根據這黑洞洞一片的環境,葉凡猜測赫連靖找的就是他手裡面的這隻手電筒。
而這也說明,赫連靖的眼睛雖然已經不再畏光,但是他在黑暗中可以看清一切的優勢並沒有消失。
葉凡正為赫連靖的眼睛感到高興,他笑了笑,從自己的裝備裡面拿出了手電筒,打開之後照著周圍,回答赫連靖:
“小哥剛才在護著我。”
“黑眼鏡,你們還好嗎?”
“你們在下面經歷了什麼?”
葉凡的身邊,張啟靈聽著赫連靖對自己毫無禮貌的稱呼,眉心皺了皺。
但是,他也跟葉凡一樣,為了赫連靖的眼睛可以完全見光了感到高興。
雖然張啟靈並不知道赫連靖的眼睛好起來的契機是什麼。
但是直覺告訴他,一定跟葉凡是有關係的。
從海底墓裡面出來的時候,赫連靖就經常在他面前,幾乎是用炫耀的口吻跟他提起過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