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歲歲和年年都已經成功紮上了銀針,考古隊的成員們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紮上銀針之前那種痛苦的感覺,他們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讓兩個小孩子承受這種痛苦的話,沒有一個人會忍心的。
然而,這口氣他們剛鬆下來,就跟著葉凡現在的反應再次緊張了起來。
只見,葉凡還沒有站起來,便直接一臉冷漠地看向了中間放著棺材的水池。
讓考古隊的成員們下意識感到渾身一冷的,並不是水池裡面可能會出現什麼。
而是葉凡現在這表情本身。
如果這個眼神不是給水池的方向的,而是給他們的話,他們的反應只會更大。
而隨後,考古隊的成員們的視線也跟著葉凡一起放在了水池上面。
那放著棺材的漢白玉的水池裡面,此時並沒有發生任何變故。
考古隊的成員們現在有兩個猜想。
要麼問題出在水池裡面,要麼問題就出現在水池中間的棺材裡面。
通過葉凡 視線提示,保鏢隊的隊員們也不再盲目的對周圍進行防備。
而是有目的地,有方向地警惕地在考古隊的工作人員們和水池之間形成了一道保護牆。
而與此同時,張啟靈也回過了頭去,面向了牆角的已經屍化完成的建文帝。
只見,已經完成了屍化的建文帝已經不再擁有人類的思考的能力,而是變成了 一隻只知道進攻的怪物。
失去了人類的思考,雖然在一方面,失去了人類的智慧和計謀。
但是在另一方面,他也沒有了人類的顧慮。
所以屍化後的建文帝的進攻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四肢並用地朝著考古隊飛瀑過來。
密密麻麻的頭髮跟著一起席捲而來。
張啟靈的眉心一皺,他的手臂向旁邊一甩,驚蟄便冒著極亮的藍光在他的前進的路上劃過了一條鋒利的光刃出來。
這道光刃斬下了屍化的建文帝的一半的頭髮。
也讓建文帝狠狠地往後撞在了牆角上。
然而,這對他的傷害,只是非常短暫的。
那被割斷的頭髮瞬間便又長出了新的,甚至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的濃密,更加的結實。
而在牆上的那一撞,已經撞下了一堆塵土和碎石,但是卻沒有對屍化的建文帝造成什麼實質性的能歐影響他行動的傷害。
建文帝的後背瞬間以一個人類非常難以達到的方式,彎成了一個非常浮誇的弧度,離開了牆面。
而他的四肢,卻都是還停留在牆面上的狀態。
整個人,就像是在牆面上形成了一個倒著 U型。
以這樣的詭異的姿勢在牆面上停留了一會兒,才是他的四肢離開牆面。
畫面看起來陰森詭異。
在他的四肢離開牆面的時候,張啟靈也很虧回收了驚蟄握在了手裡面。
他微微皺眉看著牆角的方向,已經發現了 一個非常不好的現象:
“他的頭髮。”
“每被斬斷一次,都會生長出更強韌的出來。”
這邊有一個逾死逾強的已經駕崩了的建文帝。
而水池的方向,也發生了讓考古隊的成員們瞠目欲裂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