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聲音,考古隊中所有的人都警惕了起來。
赫連靖更是緊緊地皺著眉心。
他了解自己的子彈,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小葉子,這兩枚子彈恐怕不是因為巧合才打在什麼東西上面的。”
“裡面有什麼東西,精準地把這兩枚子彈攔了下來。”
“怎麼可能?!”
黎蔟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畫面。
他們的面前,根本就是一片跟他們這一路走來一模一樣的沙漠。
一望無垠的黃沙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的參照物。
黎蔟深深皺著眉,少年的臉上是一些難掩的戾氣和衝動。
浮躁的心情讓他有些靜不下心來。
一邊張啟靈正要說什麼。
他剛要起勢,就被葉凡伸手攔了下來。
葉凡扯住了張啟靈的手臂。
張啟靈微微側頭,回頭靜靜地看著葉凡。
葉凡對著張啟靈小聲地虛了一聲,搖了搖頭。
張啟靈點了點頭,將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隨後,葉凡將手放在黎蔟的肩膀上面,捏了捏,說道:
“黎蔟,仔細看。”
在葉凡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黎蔟有些浮躁的心就已經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
他家的小族長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用逗小孩的口吻叫他的外號。
黎蔟感覺自己好像是聽見了自己不久前的質問:
你為什麼不自己做我的老師?
現在,他家的小族長就給了他回答。
現在,葉凡就是在手把手地教著他什麼東西。
用前面令人焦灼的神秘危險。
而他在得知自己是繡春刀的傳人之後,幾乎每天都在期待有這樣一個人可以親自教導他些什麼事情。
以前,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但是他的父親似乎早就在漫長的等待當中喪失了一些耐心和信心。
不光是對他等待了半生都沒有結果的小族長,也對他這個幾乎他看不見什麼未來的兒子。
他好像並不是自己的父親選中的最佳繼承人選。
現在他能夠握著繡春刀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能夠拿起別人誰都拿不起來的青銅面具而已。
所以黎蔟並沒有真正在自己的父親身邊學到什麼。
甚至是直至最後他的父親在不久前離奇失蹤。
現在,他父親沒有等到的人正在他的身後,親自教他怎麼面對自己浮躁的情緒。
黎蔟深呼吸了一口氣,握了握刀柄,讓自己完全地冷靜了下來。
隨後,他的眉心比剛才微微地舒展了一些,靜靜地看著前面的畫面。
前面,幾乎是沒有任何參照物的。
但是,前面確實有什麼東西,是不對勁的,他有這種感覺,只是暫時還沒有發現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
他的注意力還需要再集中一些。
黎蔟微微閉了閉眼睛,又將自己呼吸稍微調整到了一個更加平穩的狀態。
在這一瞬間,黎蔟感覺天地間只剩下了自己和將自己溫熱的掌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葉凡。
而他的面前,也只剩下的無垠的黃沙沙漠。
不對!
黎蔟看著面前的沙漠地面。
前面的黃沙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在他前面的不遠處,有一串非常不明顯的梅花腳印!
而那雙腳印的主人,正是被葉凡抱在懷裡面的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