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話再次讓張啟靈有些怔愣住了。
他看著葉凡，由於除了記憶中的母親，太久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有生之年，他幾乎一直充當一個保護者，強大者和主心骨的角色，突然有人說要保護他。
這讓張啟靈一時之間不知道具體該做什麼樣的反應。
他眨了眨眼睛，用那雙盛滿星辰的幽深雙眼看著葉凡。
葉凡見張啟靈沒有言語，露出個短促地狡黠的笑，說道：
“你答應的話，我就把它還給你。”
說著，葉凡對張啟靈晃了晃手裡還在發著金紅的光的“小叛徒”，驚蟄。
張啟靈此時渾身的肌肉才放鬆下來，嘴角也不動聲色地帶出一點輕鬆的弧度。
他點頭，對葉凡說道：
“好，我聽你的。”
對此，葉凡低頭，對驚蟄說道：
“驚蟄，聽見了？”
“以後你也不準再助紂為虐。”
隨後，他伸出手，將驚蟄遞迴給張啟靈。
驚蟄回到張啟靈的手裡的那一瞬間，立刻由金紅的光芒變成了張啟靈更加熟悉的藍紫色光芒。
一邊，赫連靖一邊搖頭，一邊咂舌。
他拍了拍張啟靈的肩膀，幽幽開口，說道：
“啞巴，美著呢吧。”
張啟靈瞥了赫連靖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作為跟張啟靈合作多年，並肩多年的經驗來分析，赫連靖知道他這又是用臉在罵人了。
赫連靖只當自己沒看見，他走到葉凡身邊，指著自己說道：
“小葉子，我呢？”
葉凡看了看赫連靖，一時間沒懂赫連靖的意思。
他“嗯？”了一聲。
赫連靖演了個浮誇地悲哀的表情。
雖然那雙眼睛已經被墨鏡給遮了起來，但是他的下半張臉的每一處肌肉每一個毛孔甚至是每一顆牙齒都在彰顯著自己浮誇的演技。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哎！”
“這怕不是又被哪位老啞巴絆住了，竟如此看不懂人了。”
葉凡嘴角上的肌肉不動聲色地抽動了一下。
看著人高馬大的赫連靖如此熟練地運用著林黛玉的發瘋文學，他的腦子自動p圖，把林黛玉倒拔垂楊柳進行ai換臉，換成這幅戴著墨鏡的尊容。
他沒法想象如果赫連靖有系統的話，會不會此時系統也已經提示他，林妹妹還原度+5%，開始發放發瘋文學的系統獎勵了？
赫連靖繼續說道：
“只關心他受傷，不關心我受傷，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葉凡心中呵呵一笑，心說您老人家不是一直跟青椒肉絲炒飯天下第一好嗎？
但是，看在赫連靖也是一位百歲老人的份兒上，本著尊老愛幼的心理，葉凡對赫連靖做了個請的手勢：
“跟小哥在這裡站好。”
赫連靖笑著敬了個非常隨意的禮，說道：
“得令！”
隨後，鬧夠了又跟張啟靈勾肩搭背站在一起，期間頗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張啟靈。
而張啟靈抱著手臂，並沒有迴避赫連靖視線，而是以四十五度角看著由葉凡製造出來的漫天星辰。
一邊，劉博文迅疾又小聲地叫著葉凡：
“大哥大哥大哥！”
葉凡朝他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