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
赫連靖把墨鏡重新推回到了自己的鼻樑上面,之前露出來的一條縫現在也看不見了。
他走到葉凡眼神示意的地方,蹲了下來,看著平整的地面。
只見,這塊沙地看起來相當的平整,跟周圍藤蟒鑽出來的沙地的情況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藤蟒鑽出來的沙地到處都是巨大的沙坑沙洞,以及被藤蟒抽過的沙地會濺開一片非常明顯的痕跡。
加上那些斷裂的癱在地上的沒有被重新抽回沙子裡面的藤蟒殘肢。
整個就是一片災後重建的現場。
而葉凡剛才眼神示意的藤蟒蛇王逃走的地方,一片平整。
赫連靖視線可見的地方之內,只有一個大拇指粗……
赫連靖用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意識到這是一個只有一根無名指粗的小洞。
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操控這麼多的參天一般的藤蟒的藤蟒蛇王該有的體積。
畢竟它不光是這些藤蟒的boss,名字還叫蛇王。
這片平整的沙子一片家和萬事興的樣子。
跟周圍的“小兵” 比起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藤蟒蛇王應該有的場面。
難道藤蟒蛇王不戰而退了?
葉凡走近赫連靖的身邊,說道:
“對,就是從這個洞裡面逃跑了。”
赫連靖相當意外地看了葉凡的方向一眼。
發現葉凡臉上的表情是非常自然的。
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也不是刻意偽裝的認真,就真的只是在自然而然地陳述一個回答而已。
沒有任何的表演成分在裡面。
這次,連解與臣和張啟靈也蹲到了這個小洞的面前。
四個人在這麼小的洞的周圍蹲著,湊的距離都非常近。
解與臣說道:
“這是藤蟒蛇王逃走的地方?”
葉凡點了點頭,說道:
“對啊。”
赫連靖看著洞口的大小,露出個有些不理解的表情,對葉凡說道:
“恕瞎子我有一個疑惑啊。”
葉凡:“請講。”
赫連靖想了想,終於找到了一個恰當的比喻:
“這藤蟒蛇王,他實際上難道是一根月老的紅繩嗎?”
“能夠輕易地控制這麼強的東西,來無影去無蹤。”
“最重要的……”
赫連靖有些神秘兮兮地拖長了自己的尾音。
周圍的三個人都有些好奇地看了赫連靖一眼。
他的這個比喻,三個人都沒有想到。
尤其赫連靖最後面還跟著一個“最重要的”這四個字。
最尤其的,是赫連靖說完這四個字之後,還別有深意地看了葉凡一眼。
葉凡意識到赫連靖正在看著自己,更好奇了起來。
張啟靈和解與臣也是如此,畢竟他們也有些想不到,月老的紅繩和赫連靖現在看葉凡這一眼,究竟有什麼關係。
葉凡作為當事人,對赫連靖的這一眼更是不理解。
他也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赫連靖。
赫連靖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遺憾什麼,說道:
“最重要的是,小葉子都看不見。”
這一句話,剛才好奇的三個人全都對赫連靖剛才關於“最重要的”這四個字強調的內容,有了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