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臟六腑，都像是正在潰爛一般。
這是一種非常明顯的中毒地現象。
而他的大部分的皮膚，都正在處於脹痛的感覺。
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擊打過一般。
有同樣現象的，還有他的骨頭。
而細想下來，這些傷痛似乎都是有跡可循的。
這些都是他開掛的時候受過的上，現在全都作用在這個沒有開掛的身體上了。
葉凡先是痛苦地感慨了一句自己的命是真的硬，這都能活。
但是他也不敢鬆懈，生怕下一刻其中某一個因素在這裡要了他的命。
不過。
現在有一個最好的消息，天意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葉凡打起精神，環顧了一下白茫茫的四周，說道：
“終極現象啊……”
“我也不是第一次進了……”
“但是為什麼這裡什麼都沒有？你的想象力是不是有些過於匱乏了天意？”
“你看，白茫茫的，連白蛇都……”
說到這裡，葉凡立刻睜圓了眼睛。
他臉上的血色都因為這一瞬間地驚訝而恢復了一些：
“白蛇？”
葉凡腦子裡面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天意是暗戀白蛇的。
畢竟，偌大的終極現象裡面，天意除了這白茫茫地一片，竟然只想象出了白蛇這一個形象。
這個發展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象到的。
但是，看到現在白蛇的樣子，葉凡覺得還是有些理解的。
只見，現在的白蛇並不是他平時見到的樣子。
白蛇蒼白的皮膚上面沒有一絲血色，幾乎能看見下面隱隱約約的青紫色的毛細血管。
那雙原本就有些狹長地眼睛裡面變成金色的眼白，瞳孔變成一道細線。
眼珠和瞳孔變成這道窄窄的細線，讓這雙眼睛現在看起來更加的狹長。
而他的額角和雙頰的顴骨部分，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鱗片。
白蛇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甚至是有些冷血，看起來確實是有些陌生。
但是葉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因為震撼，葉凡的呼吸又困難了一些。
所以他不得不忍著全身的疼痛，用力地喘了一口氣。
艱難地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天意，喜歡蛇系男友。
一想到白蛇在天意的想象裡面，被蛇塑成這個樣子。
葉凡竟然有一種家長撞破了自己的女兒偷偷看不得了的東西的窘迫感覺。
“天意啊……”
葉凡想辦法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只要對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自己了。
“白蛇，白蛇他不是……”
葉凡忽然感覺如果告訴天意白蛇不是這個樣子的話。
其中的殘忍程度不亞於告訴一個小孩世界上是沒有聖誕老人的以及世界上是沒有奧特曼一樣殘忍。
但是，葉凡又反問了一句自己：
“世界上，怎麼能沒有奧特曼呢？”
那世界上只是沒有聖誕老人而已。
得出這個答案，葉凡鬆了口氣。
他正要想辦法委婉地跟系統表達一下這個意思。
就聽見這個“被系統幻想出來”的白蛇焦急地說道：
“小族長！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