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家是屬於正當防衛。
而曹午門卻是有盜竊的嫌疑。
被殺死了妻子也算是他媽的在理所應當的,死得其所吧。
事情最後,也算是歸於平靜。
曹午門的妻子南宮雪花死了之後。
曹午門的內心就冷靜了下來。
不光是心態冷靜了下來,而且從上到下這麼多年也沒有在哭過,笑過。
這麼多年。
一直是從一個白麵小生變成了個鬍子拉碴的大叔。
“行了,就別做那麼多感情戲了,
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吧,說吧,那個寶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葉凡可不打算跟曹午門在這看他在裝可憐。
現在。
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盜墓題材。
不是他媽的瓊瑤劇,談那麼多的感情幹什麼?
曹午門這邊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儘管他現在很難過,也很想念自己的妻子。
可是。
既然這個事情已經是出現了,已經是不能改變了。
那就沒有什麼時候再這樣做這麼足的感情戲了。
就像葉凡說的那樣。
太多的感情戲只會更加的讓他感到噁心。
“那個寶物,就是當年打開秦始皇公墓的鑰匙。”
……
“什麼?你們這幫人竟然連秦始皇的墓都敢打開,
不知道下面有一個地下暗河,打開的話,整個華夏都會全部淹沒的嗎?”
葉凡聽完曹午門的話,簡直真的是愣了有五秒鐘的功夫。
隨後。
徹底的是瞪大的眼睛說出來這些驚恐行為的話。
沒想到呀,沒想到。
一個小小的曹午門,加上後面朝廷中的一個大佬。
竟然敢將始皇帝,秦皇武帝的墓門給打開。
把他媽那個墓門打開了。
那最後。
整個華夏都將全部變成水災的地方,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葉凡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曹午門的脖領子。
“你這老小子口口聲聲說的仁慈仁義,可是,現在呢?
我從你的身上,從你的臉上我看到了一種狠毒,
你如果說打開秦始皇墓的話,那麼對我們這幫人來說怎麼辦呢?
你是讓華夏億萬萬的群眾全部都給淹死去嗎你才開心嗎?”
葉凡臉上的憤怒再也止不住了。
他也顧不得素質這個詞該怎麼寫了。
太他媽的噁心了。
這曹午門總是幹一些過分如此的事。
實際上。
曹午門乾的事竟然是想要把億萬萬的華夏人的生命全部給付之一炬。
讓他們全都死掉消失掉。
這樣的人真的是一個仁慈的人嗎?
與其說他剛才的那些行為是善良。
倒不如說他剛才的行為是小善。
而他做的事情是大惡。
“咳!咳!咳!咳!咳!咳!咳!”
葉凡抓著曹午門的脖領子。
感覺是讓他一直喘不過氣兒來,使勁的咳嗽。
“別怪我,別怪我,都是朝廷中的張碧眼兒叫我乾的。”
“他媽的,你說誰?”
葉凡聽到張碧眼這個名字的時候。
簡直真的是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張碧眼兒這個傢伙真名字叫做張大樹。
他的外號是張碧眼。
因為他的眼睛就跟那個碧綠的藍寶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