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出發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
與此同時,張啟靈忽然感受到了自己這邊的溫度竟然有些要下降的趨勢。
這種趨勢並不明顯,普通人感受不到。
而他因為身上紋身的原因,對溫度的感覺是十分明顯的。
這說明青銅牆即將做出選擇了!
青銅牆要留下的,是葉凡那邊的人!
不出一時半刻,對面的溫度就會斷崖式下滑,而對面的人會當場變成冰雕,或者碎塊!
幾十年前的畫面即將重演!
但是幾十年前,對面只是他需要合作的人,或者是與他互相利用的人。
而現在,對面是他尋找的人,是葉凡!
甚至有一瞬間,張啟靈都覺得對面是不是他尋找的人也不那麼重要,對面是葉凡!
他漫長人生當中的變數!
意識到這一點,張啟靈眼神裡面的溫柔驟然一掃而光。
與此同時,京都考古隊的成員們也感受了一股即將奪了他們的命的徹骨寒冷。
劉博文艱難地邁著小碎步又朝著葉凡靠了靠,將額頭抵在葉凡後背露出來的那點肩膀上,說道:
“大哥,我好像已經暖和過來了。”
“大哥,你身上好涼啊。”
而他身後還綴著一個手粘在了他的揹包上的趙澤明,正在用自己已經凍僵的腦子費力地揹著歷史年曆表。
好像作為一個學霸,真的生怕自己在這裡被凍成一個傻子。
雖然葉凡聽得出來,趙澤明已經背串了好幾個時間對應的大事件了。
為了趙澤明好,葉凡現在只希望白長明和其他幾個老教授現在也已經凍糊塗了,可千萬別聽見趙澤明背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以及嚴格的白校花可千萬別在現在看直播,要不然趙澤明這在王莽墓就岌岌可危的保研名額,恐怕就要再一次受到史上最嚴峻的挑戰了。
葉凡把手從肩膀繞到身後,拍了拍劉博文的腦袋,說道:
“博文兒,再撐一會兒。”
劉博文的雙眼突然一紅,被葉凡拍了這兩下,把所有臨死前的委屈全都拍出來了,想哭,但是裡面的水汽已經快要凍結住了。
“大哥,我也真的不想死。”
“但是我如果跟你死在一起了,是不是就能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大概還是委屈太強烈了,劉博文的雙眼竟然又戰勝了那股徹骨的低溫,變得滾燙,眼淚掉了下來。
葉凡說道:
“你不會死。”
他看向那面看不見的牆,說道:
“一會兒就好。”
而對面,張啟靈往前邁了一大步,厲聲對葉凡說道:
“葉凡!用奇門!”
此時,就連赫連靖都能夠感受到溫度正在往好轉的方向發展,也就猜到了青銅牆的選擇。
赫連靖罵了句什麼,看向前面,說道:
“這面牆是不是不能碰?”
說著,就跟著張啟靈一起,往哪面看不見的牆的方向走過去。
說到底,京都考古隊那邊的生命體徵失衡,最大的變量還是他跟張啟靈這邊是兩個人。
哪怕只多一個,都壓過京都考古隊一頭了。
赫連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想到拿自己去換這個平衡的蠢辦法。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朝著葉凡走過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