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下室幾乎是完全隔絕於室外的,供養系統不知道在哪裡,但應該也是有的。
人在裡面可以待到不知今夕何夕,對時間的感知也會相應地降低,但是葉凡還能時刻保持著緊張狀態。
那扇門有法力加持,對外面的隔音隔光效果都數一數二,葉凡不好判斷,但是外面現在肯定非常熱鬧。
這麼想著,他心情還不錯,就對李明桓招呼了一下。
“走吧,我們現在出去。”
李明桓點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地下室裡面走了出來,果不其然,外面的天都已經完全黑了,有一點微弱的火光照了進來。
隱隱約約的,他還能聽得見外面的喧囂聲。
“葉先生,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李明桓不明所以,試探性地問道。
“我們準備好一個個把李顯的黨羽都給剪除掉,讓他徹底無人可用。”
葉凡一邊說,一邊把地下室外面的房間都恢復好,把書架並回原位,確認完全不會被發現。
他揹著揹包,和李明桓一起走到了院子裡。
這個地方本來是很僻靜的,現在也是黑漆漆的,但是外面此刻卻能聽到吵鬧聲 足以說明市區裡面有多熱鬧了。
葉凡一點都沒有進屋開燈的意思,他拍了拍手,笑得胸有成竹。
“明桓,還記得我白天讓你用的障眼法嗎?”
李明桓點點頭:“記得,那個障眼法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了,而且你用的特別好,所以我們才有好戲看。”
葉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耐心地解釋道。
“我讓你要障眼法變假人去嚴博達的府邸,肯定被李顯的人看見了,這人現在估計是在跟嚴博達搞無間道戲碼呢。”
李明桓聽懂了,恍然大悟。
“葉先生,好高明的離間計啊。”
葉凡笑了笑:“談不上高明,就是利用一下人性罷了,李顯那樣的人,猜忌手下可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自己重新戴上了白天的那個斗笠,悄悄打開了四合院的正門,跟李明桓一起走了出去,又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大街主路上。
果不其然,街道上有各種各樣的人跑來跑去,還有汽車鳴喇叭,似乎整條街都被堵了。
葉凡拉下斗笠,跟李明桓一起沿著道路往前走,走到某個地方,葉凡隨手攔下了一箇中年男人。
“哎,這位大哥,怎麼這麼堵啊,前面發生什麼事了,您知道嗎?”
他的語氣誠懇,相當有模有樣的。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顯李大人吶,在那邊抓人呢,聽說他最信任的手下在那邊裡通外敵,估計是死罪了!”
中年人說完,就唉聲嘆氣地走了,這兩年估計京城也不怎麼太平,在李顯這麼個暴君的統治裡,人民都水深火熱了。
葉凡眨眨眼,壓低了斗笠繼續往前走。
等到他們終於到了嚴博達的府邸,看見裡面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一群人,有超能武者,有錦衣衛,有各種侍衛甚至武警。
葉凡甚至看見了李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