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所以沒有出聲,就看見宋荷鈺盯著他,開口說道:“禮君。”
葉凡愣了一秒,意識到了她說的是哪兩個字,周禮君,自己現在是周禮君的模樣?那也太離奇了。
可是不應該,周禮君是當年一個非常非常有名的探險家,他這樣的人,踏足過那麼多無人之地的禁區,身上必定是有一些法術力量在身上的。
否則他不可能活得下去,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難道說現在這個周禮君年紀還很輕,法術力量是後天得到的,所以說他現在還不是一個探險家,那他是怎麼認識宋荷鈺的?草莽和貴族,按理來說不應該認識。
何況這裡還是西南深山,一個離京城那麼遠的地方,他們就更加不可能有什麼交集。
宋荷鈺沒有穿公主的華服,大概主要是為了行動方便,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身上的衣服造價不菲,十分精細。
在那一瞬間,葉凡心裡心念如電,一剎那就不知道劃過了上百個各種各樣的念頭,但是宋荷鈺畢竟叫了他一聲,葉凡想起周禮君對公主的感情。
於是他迅速琢磨了一下那個時代的禮數特徵,當即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公主殿下。”
他心思縝密,本來覺得這樣做應該至少是萬無一失,不會被看出來什麼,結果沒想到,公主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冷冷地看著他,後退了幾步。
他聽到宋荷鈺開口問道:“你是誰?禮君哪裡去了?”
葉凡愣了一下,居然失敗了,他頂著周禮君一模一樣的臉,竟然只是因為一句話,就在宋荷鈺面前露餡。
葉凡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直起身來,最後說道:“殿下,我從九玄山來。”
宋荷鈺看著他,眼裡的警惕也一直沒有散去,但是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站在他面前。
“古河的方法起作用了,你就是那個來代替我的人?”
葉凡有點疑惑不解,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時期,周禮君那個時候才十八九歲,那宋荷鈺也還不到三十歲,還遠遠不到進入崑崙山的時候。
葉凡頓了頓:“我只是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裡,並沒有鳩佔鵲巢的意思,周禮君先生對您也沒有惡意,我離開後,希望您也不要怪罪於他。”
宋荷鈺看著他,好像沒聽見一樣:“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現在跟我來,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進了那個廟裡面,葉凡眼看她的身影要消失了,於是根本來不及琢磨,只能追了過去。
還好被他附身的這個人是周禮君,如果是別人,恐怕宋荷鈺發覺出異常的一瞬間,就會直接殺了他。
但是她是怎麼一下子就認出來自己不是周禮君的?葉凡覺得有點神奇 按理來說不可能,除非他剛才出現了什麼紕漏。
這個周禮君現在也不過是個半大孩子,恭恭敬敬地叫一句公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看宋荷鈺的表情,難道他們的關係那個時候就已經非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