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幾率很小,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發生了。”
“那一代四刀傳人所有預備役,都死在了斬斷龍脈這件事情上。”
“碎鱗刀,在斬斷我諸葛家守護的龍脈的時候,便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這也是伯溫先生當年將碎鱗刀交給我諸葛家的原因之一。”
“不只是一種交易,也是一份囑託。”
說著,諸葛清終於不再是那副眯眯眼的笑臉。
他從椅子站起來,第一次對葉凡用正經的表情,行了個禮,說道:
“同為術士,諸葛家,幸未辱命。”
“現四刀傳人,碎鱗刀諸葛清,拜見小族長。”
葉凡摸了摸手腕上的白骨手環,也站起來。
他看著周圍的七刀之六,雙手抱拳:
“各位,一直以來,辛苦了。”
“往後餘生,我們就多多指教吧。”
見到葉凡如此,在桌子一圈的眾人立刻站起身來。
七刀之六臉上的表情都是空前的嚴肅和鄭重。
由潘志和王月半率先帶頭,他們後撤一步,單膝下跪。
一隻手伏在膝蓋上,一直手握拳撐在地上,垂著頭。
這是一種領命的姿勢。
不管是王月半這樣地江湖人,還是諸葛清這樣西裝革履的家族少爺。
亦或者還是黎蔟這樣一身反骨的中二少年。
此時,這些身份之間的差距已經不重要了。
分佈在五湖四海的時候,他們是盜墓賊,是打手,是學生,是少爺。
但是在葉凡的面前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是一視同仁的七刀。
“七刀,刀山火海,義不容辭。”
這場臨時的“認親大會”結束,屠龍一脈的七刀隊伍便只剩下一人。
葉凡讓潘志去負責安頓諸葛清,自己又回到了前臺的電腦前。
諸葛清的到來,在葉凡的意料之外。
原本以為七刀只有盜筆世界線的人物。
現在,葉凡頓時感覺最後一個人是誰的可能性,被擴大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不過兩天的時間。
如果最後一個人有心來找他的話,時間已經夠用了。
葉凡一邊嫻熟地在鍵盤上敲出第一段,一邊總結著現在隊伍的實力。
從王莽墓裡面幾乎是孤軍奮戰,到海底墓裡面的三人並肩。
再到現在,七刀之六加上九門之三。
古墓如果知道的話,應該不會長腿跑了吧?
葉凡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將小兩千字的申請報告打好了。
“二十三分鐘。”
剛才一直沒有現身的赫連靖姍姍來遲地來到了一樓。
還饒有興致地給葉凡算了算時間。
葉凡抬起雙手來看了看,心說道:
不愧是葉不羞的手速啊。
將郵件發送成功,葉凡才看向赫連靖問道:
“怎麼下來了?”
赫連靖指了指上面的方向,說道:
“上去看看?”
葉凡跟著赫連靖來到赫連靖的房間。
只見,原本好好的床現在已經缺了兩條腿了,左上角和右下角。
雖然因為床腿本身就矮,看起來在造型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是躺上去,就和躺在蹺蹺板上沒有什麼區別。
葉凡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赫連靖,斟酌半天還是沒有將這句話問出來:
你特麼的,是拆家的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