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瞭解他,知道他的各種習慣和能力,引火符引雷符隔音符等到各種各樣的符紙一應俱全,非常完整,就算葉凡親自來畫,也未必就能做到這麼完美。
他覺得非常欣慰,之後他們又聊了一些東西,大多數是關於崑崙山的,少部分是唐若雪關於這些內容的分析和理解。
葉凡問:“你認為古河是另有所圖,才會把宋荷鈺引入崑崙山?可是這好像也有點問題。”
他偏頭想了想,然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山脈隕鐵。
“宋荷鈺公主十五歲的時候,在暴風雪中看見了母親的幻覺,我懷疑也是類似這種東西導致的,後來也證實她身上確實帶著另一塊隕鐵。”
唐若雪也摸了摸下巴,猜測道:“可是這樣一來,不就變成了她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參與這個陰謀,但是誰會那麼早開始預謀呢?對方又憑什麼覺得會是她?”
葉凡搖搖頭,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只用“特殊”這兩個字解釋,似乎還是遠遠不夠的。
唐若雪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沒關係,這些肯定都是有來龍去脈的,她選中你,也許只是因為你足夠強,又足以掌握世界上大部分風水技術,這些加在一起,難道不是獨一無二的嗎?”
葉凡苦笑了一下:“別誇我了,而且就算是這樣,我能做到也是因為這麼多年的經驗,宋荷鈺十五歲的時候難道精通風水嗎?”
於是思路到現在就暫時停止了,他們各自相視無話,唐若雪期間時不時地沏茶,她的沏茶洗茶技術也非常高明。
葉凡喝著喝著就感覺清空了思緒,慢慢地什麼都不想了,但是緊接著他就開始睏意上湧。
唐若雪看著葉凡昏昏欲睡,感覺他現在可能並不想立刻睡著,於是就伸手晃了晃他的手臂,把他給搖醒了。
唐若雪說:“你現在著急啟程離開嗎?我幫你準備一下行李之類的,要不你留宿一晚上,等到明天一早再走。”
葉凡逼迫自己重新清醒過來:“我這嗜睡多少有點不分場合,你別見怪,上一次我在夢裡看見了一口懸棺,這個也想問問你的看法。”
唐若雪說道:“我的風水造詣實際上沒有你高,我能看出來的你肯定也能看得出來,那口懸棺在這種墓室裡被鐵鏈束縛在半空,是一個非常惡毒的風水局。”
葉凡點點頭:“確實如此,這個風水局,無論怎麼看,都是想要把這個棺材裡的東西封印在裡面,禁止它重現於人間的一種做法。”
懸棺非常罕見,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但是這往往是人為的風水局,葉凡有一種預感,這跟崑崙門派其實脫不了干係。
比如說古河設了這麼一個計,想找人做犧牲品也未可知。
但是宋荷鈺如果打開了這樣一個棺材,那可能就不是尋明器,是為禍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