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一直在琢磨鬼璽的用處的時候,白輕絮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剛才的微微蹙眉,也被白輕絮敏銳地察覺了去。
剛才葉凡對她跟劉博文的差別待遇讓白輕絮再次意識到了,葉凡待她跟別人是不同的。
之前因為看到兩人之間的差距而產生的自卑瞬間就被這種差別待遇而治癒。
這些自卑被白輕絮消化成了一種奮起直追的動力。
就算現在在這種硬實力上,她跟葉凡有天差地別的雲泥之距。
但是,她也總能在別的方面守護葉凡!
已經下了這樣的決心哪裡能讓趙澤明“欺負”了葉凡?
她立刻冷冷地看向了趙澤明,說道:
“趙澤明,誰給你的權利去查葉凡?”
“一直以來你都沒有犯過什麼錯誤,但是現在想要侵犯同學的個人隱私權?”
她看著趙澤明,話卻對白長明說:
“白教授,侵犯同學的個人隱私權,誹謗對考古隊有突出貢獻的救命恩人。”
“這算不算品行不端?這樣的人還能不能擁有保研資格?”
說這番話的白輕絮,簡直絲毫沒有了之前對待葉凡的時候的溫柔的影子。
她又變成了眾人眼裡的高冷校花,甚至是比以前還要多出一份更加盛氣凌人的攻擊性。
趙澤明的臉色瞬間就是一白,他將求助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直系教授劉教授。
劉教授也不想自己的得力門生因此被取消保研名額,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但是,白長明隨即回答道:
“澤明同學,我們嚴格要求,擁有保研名額的學生必須是品學兼優的。”
“以怨報德,這不符合品學兼優的標準。”
“劉教授,你不能只讓澤明學習專業知識啊,品行方面也還是要監督到位的。”
“我想,澤明的保研名額,還是需要一段觀察期的。”
劉教授的話還沒來及開口,就被噎了回去。
隨即,白長明便看著甬道的方向,說道:
“好了,我們在這裡也耽誤了一些時間了。”
“前面的路還長,這個古墓的秘密我們甚至都沒有窺見一角。”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們還需努力啊。”
“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繼續走吧。”
白長明這番話,相當於是直接剝奪了劉教授和趙澤明辯駁的機會。
趙澤明如墜冰窟一般,全身冰冷地地回到了劉教授的身邊。
白輕絮收回自己冷冰冰的眼神,用溫和的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葉凡。
而此時,葉凡已經把視線四十五度角放到了墓頂了。
他在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氣:
到了眼前的為廣大受內卷折磨的考研人的機會,它沒了啊……
心道:不愧是人們口中的高冷校花啊,真的是好凶哦。
對保研名額的要求這麼嚴格的。
葉凡忽然回想起來自己剛才故意讓這個大校花給自己包紮傷口的事情,不由又在心中嘆了口氣。
早知道如此,就算是劉博文暈血,也得讓劉博文幹這活兒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