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靖看著葉凡，雖然他的眼睛被擋在墨鏡後面了，但是嘴角的笑容還是能夠看出來，他還是很期待葉凡的反應的。
葉凡用下巴點了點地面上那兩個淺淺的刻痕，說道：
“有些潦草。”
“剛看出來。”
赫連靖哼笑了兩聲，小聲笑罵了句：
“臭小子。”
一邊，張啟靈也回頭看向了葉凡，說道：
“九，人？”
葉凡點了點頭。
張啟靈的眼神閃了閃，意思晦暗不明的情緒從他平靜無痕地雙眼中轉瞬即逝地劃了過去。
葉凡察覺到了張啟靈那微微波動的情緒，回過頭看他的時候卻發現張啟靈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樣子。
而對上一世已經熟讀了非常著名的盜墓題材的各類小說的葉凡來說，他也有些在意這個九字。
他之所以說現在才看出這兩個字來都怪黑眼睛其實也並不是單純為了逗他，赫連靖照葫蘆畫瓢謄寫下來的筆順非常凌亂。
就像是幼兒園老師雖然認識漢字，但是卻不認識剛學習寫字的小朋友們倒插筆畫畫出來的字一樣。
或者是閱卷老師認識字，也熟知所有的知識點，但是看見一些龍飛鳳舞的卷面，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是在回答些什麼。
他原本以為有這麼多老教授在的團隊，關於這項能夠認識所有的字體的獎勵在今後只能用在考試中了。
沒想到這項技能這麼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葉凡解釋道：
“這是殮語，也就是死人話。”
幾位老教授聞言立刻睜圓了眼睛。
殮語？
莫鴻軒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白長明的手臂，小聲地責怪道：
“老白，你也太不地道了。”
“你們學校怎麼還偷偷教這門語言啊，也不給我們兄弟高校說一聲，是不是想悶聲幹大事？”
白長明“嘶”了一聲，說道：
“你見誰家高校開課，只教一個學生，而且連自己的副院長都不會的？”
而在葉凡身邊的赫連靖和張啟靈也露出一個有些驚訝的表情。
對於兩個常年冷著臉和一個常年笑著的人來說，這樣的驚訝的表情在他們臉上屬實少見。
所以他們兩個人幾乎是瞬間也是同時發現了對方臉上的變化。
而對方臉上的震驚，也讓他們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很明顯，對方也不知道殮語這回事。
赫連靖先笑出來，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說道：
“看來，麒麟一脈確實是比張家更勝一籌啊。”
“這一把，算是屠龍一脈勝了守龍一脈。”
赫連靖提起的這幾個詞，讓葉凡回想起自己因為純純的巧合被冠上的屠龍一脈的麒麟家族的小族長的事情來。
他立刻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
從王莽墓裡面出來之後，葉凡其實就將這件事給放下了。
世界瞬息萬變，每天的八卦新聞層出不窮，只要他做一潭安安靜靜的死水，不給這件事情水花。
那等到王莽墓的熱度過去，這個誤會自然就會迎刃而解。
然而，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還有第二次下墓的經歷，也沒有算到會在這個墓裡面遇見赫連靖和張啟靈。
從赫連靖的話裡，葉凡已經聽出了張啟靈的身份也是絕對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