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沒有第一時間就走過去,長此以往的經驗讓他變得做任何事情都充滿警惕,比如說這一條十米的棧道上,會不會設下機關。
對方顯然也看見了他,就站了起來,負手而立,一言不發,也沒做什麼動作,似乎就打算那麼站著等他過來。
葉凡沉吟片刻,站在原地等了兩秒,對方還是沒什麼表示,他就直接抬腿邁步走了過去。
棧道上沒有什麼機關,雖然有機關他也能應付,但是這哥們還算有點誠意。葉凡走近了才發現黑鴨沒騙他,這位穿著一身袈裟,雖然沒有剃髮,但是周身還是有種修行的氣息。
此人不簡單,這種壓迫感非常強,雖然他似乎隱藏了自己真正的底線,但是葉凡的感覺太過敏銳,這是一個特別難搞的主。
葉凡走到廟裡之後,先看了一眼四周,這座廟的歷史應該挺早的了,可能有個幾十年的時間,裡面全是殘磚敗瓦,但是頂部又很結實,在山裡日曬雨淋,也沒有撼動。
這的確是個秘密談話的好地方,葉凡有點好笑地想,還有點像是特意給盜墓賊準備,怎麼,這是在內涵他嗎?
但是他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找我來幹什麼?”
對方說:“我姓章,我叫章穆澤,是京城人,我在京城見過你,但是你可能對我沒什麼印象了,因為我們只有一面之緣。”
葉凡面無表情:“我確實想不起你來,但是你也不要想騙我,我在京城見過的人屈指可數,對你確實沒什麼印象,你真的認識我?你確定嗎?”
章穆澤笑了笑,非常從容鎮定:“你來找劉林山的那天,我恰好也在錦衣衛。”
葉凡看著他,忽然不說話了,他感覺這個人在蒙他,因為進錦衣衛那天,他用了很精妙的障眼法,一般人甚至一般的超能武者都絕對不可能看出來。
這麼跟他講,只能是在詐他。
葉凡:“你在說什麼,我根本沒有去過錦衣衛,你在說謊。”
章穆澤不為所動,眼神非常堅定:“年輕人,你不能以為你的手段能夠騙過所有人,我沒有欺騙你,你也不用試探我,錦衣衛那一天,你確實用了障眼法,但是你的氣息殘留在了那裡。”
葉凡沉默了一下:“你到底是誰?京城的什麼人?”
章穆澤語氣非常平平無奇:“我曾經是李華李大人手下的一個摸金校尉,只是李大人自己看不上這些事情,慢慢地我們這些人就沒有了用武之地,我去錦衣衛是取東西的,恰好碰到了你而已。”
葉凡皺起眉,感覺這個人講話非常有技巧,但是又沒有重點,顯然是受過訓練或者是常年周旋在計謀之中的人,對這樣的人套話是特別困難的。
但是他也有所感覺,這個人似乎是真心實意地想對他坦誠一下,並沒有隱藏太多的東西,也有可能因為他足夠佔優勢,所以沒有必要一味對他隱瞞而已。
總而言之,葉凡並不覺得此人是真心實意裡幫他的,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另有所圖而已。